白曉珺瞇了瞇眼,補貼烈士家屬的錢,每個月到王寡婦手里才三十塊?
這不可能,她父母是海軍烈士,雖然每次送過來的補貼都到不了她手里,但她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每個月十塊。
到了上學的年紀,每個月十五塊,再后來上初中了,漲到每個月二十五塊,再然后便是固定的四十塊,比尋常工人一個月工資都多。
這還是她一個孩子的份額,可王寡婦一個沒有工作的家屬,帶著兩個小屁孩,再怎么樣,最少也是要有六十塊的津貼啊。
這里面,有貓膩。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沒證據的事情白曉珺不敢亂說,她抬手看了看時間。
“王嫂子,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趕明再過來看金花,你有什么需要的嗎,明天我過來的時候順便幫你帶過來?”
“不用不用,今天都夠麻煩你了。”王寡婦感激涕零,“要不是有你在,金花還不能做得上手術呢。”
“小問題,街坊鄰居,你幫我,我也幫幫你,都這樣過來的。”白曉珺還是挺在乎正向和諧的鄰里關系的,當然,如果王寡婦是吳嬸那樣的,別說借兩百多,就是兩分錢,她也不會借。
白曉珺從醫院出來,肚子咕嚕嚕的叫,她干脆騎車去國營飯店點了個蛋肉炒面,吃飽喝足了,才慢悠悠的回了沈家。
這個點,沈勁野剛洗完澡,躺在院子的搖椅上乘涼,聽到門口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腳步聲,立刻把掌中的手表放在一邊,漫不經心的抬了抬眼。
“回來啦?昨晚和吳姍姍玩得還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