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為退伍多年,重新歸隊做團長,立個功勞,給底下的新兵蛋子做表率,免得以后不服管。
沈勁野點點頭,讓白曉珺坐到一邊旁觀,就冷著臉審問宋彥平,“你現在有一次做污點證人,戴罪立功的機會,只看你愿不愿意把握。”
“我愿意!我愿意!”宋彥平病急亂投醫一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從什么時候開始克扣貪污烈士家屬補貼的,這件事是否有組織有計劃的進行,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你還能逃過一死。”
宋彥平:“我從去年春季轉業,來到民政部擔任部長開始,才進行這些事情的,背后確實有人幫我一起做,只要愿意放我一條生路,我把名單給你!”
沈勁野冷著臉:“第三個問題,你們選擇克扣的目標,有沒有共性。”
“有,有的,我們一般會選擇類似于方興國同志的家屬那樣,婆家人差不多都去世了,娘家人活著來往也不密切、不關心的,這樣就沒人會注意到補貼是多是少的問題,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敢往上申報……”
這一年多以來,事情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誠如他料想那樣,王寡婦的確不敢讓自己的娘家人,知道自己具體有多少烈士補貼,花錢都不敢大手大腳,一是怕被盯上,覺得她一個寡婦有撫恤金和補貼,上門來欺來擾,二是真的沒有錢,每個月就拿三十塊錢的補貼撫養孩子,恨不得一塊錢掰成三瓣花。
這也使得他更大膽,更放心的按照這個計劃進行,果真,十幾個家庭克扣下來,他宋家的小金庫充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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