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氣呼呼離開的女人,面面相覷。
“朱家的會不會反應有些太夸張了?人白曉珺和沈勁野不就是報名入學,準備考大學嗎,咋跟別人逼著她供兩個大學生一樣,又沒從她兜里掏學費……”
“你剛嫁過來的,不曉得,朱家的女兒朱曉霞,之前想跟沈勁野攀親家來著,結果正談著呢,沈勁野就出事了,朱曉霞不肯嫁給一個‘殘疾人’,就連夜跑到外地打工。”
“現在沈勁野腿好了、又回了英城部隊繼續做團長,還要考大學,以后妥妥的人上人,當大官的命。可這樣又大又熟的桃子,被白曉珺摘了,你說曉霞媽恨不恨?”
“還有這一層原因?”
“嗯吶,要不你以為,前腳剛進了個吳嬸,后腳干嘛又來個曉霞媽挑事,擺明了是心有不甘。”
但是按她們看啊,曉霞媽不甘心也沒用,當年沈家都沒瞧不上朱曉霞是個小學畢業,愿意和他們談親家,想叫沈勁野和朱曉霞拍拖軋朋友,朱曉霞倒好,落井下石這一套玩得比誰都遛,天沒亮就跑了……
沈母可不管別人在背后嚼什么舌根,他們沈家,關起門來,把自個兒的日子過好,就比什么都強了。
至于曉霞媽和朱曉霞?呵!她要知道外頭人在胡謅什么,肯定不會姑息曉霞媽,直接跳出去撕了這婆娘的臉皮。
當初看他們沈家蒸蒸日上,就想來跟沈家做親家,確實有這一回事,但沈勁野心里有人,他們做父母的,總不能牛不喝水強摁頭,于是和朱曉霞軋朋友這事她和沈父就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