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潤生這才偃旗息鼓,乖乖吃飯,緊接著就去百貨大樓買了一堆好吃的,跟著沈母回家,討好白曉珺。
但飯桌上,說來說去歐潤生都是那件破事,旁敲側擊和白曉珺說,如果蘇幼微留了案底,這輩子就算完了,諸如此類的話。
白曉珺只是老老實實笑著,時不時謙虛客套兩句,插科打諢。
一番交流下來,歐潤生才知道,自己這個未來的外甥媳婦,絕非泛泛之輩,能完全無視他這個律師設下的語陷阱……
最終,蘇幼微毀謗軍人這事,以留案底、批評檢討,還有登報向兩位當事人道歉,畫下了句號。
保釋當天,蘇幼微鼻青臉腫的從看守所出來,一個踉蹌,栽進了歐潤生的懷里。
歐潤生見她這副模樣,心疼得心臟仿佛要滴血。
“幼微,你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是不是看守所里有人濫用私刑!”歐潤生勃然大怒,“我現在立刻給他們遞交律師函,和他們斗到底——”
“不要了!”蘇幼微身上的傷,都是宋菊香那個瘋女人打的,她好不容易從看守所出來,實在不想再跟這里有半點牽扯。
她揚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對自己有情有義的歐潤生,張了張嘴,正要委屈的可憐兩句:“潤生哥哥……”
話剛說出口,身邊一道力氣,直接把她從歐潤生懷里扯出來,扔到了一邊,狠狠摔在地上。
“哥什么哥!你是老母雞嗎,成天咯咯咯的!離歐潤生遠點!一個結了婚的女同志,這樣抱著另外一個男同志,你不嫌害臊,歐潤生還要名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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