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一不合就直接沖上去“干”盧彩蓮父女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流通起來,都沒要半小時,口口相傳之后大家就都知道了雙方的賭約,甚至時刻關注著補習機構的英城報紙,也拿這件事當做談資,刊登在了日報上。
事情影響太大,盧彩蓮真的始料未及,趕忙跑到盧老師身邊問對策。
“爸爸,這是今天的報紙,上面都在笑話我們折桂教育不自量力,和清遠教育打擂臺,判我們輸來著,這一定是白曉珺搞的鬼,是她買通了報紙的人,想讓咱們丟臉出糗!”
盧彩蓮氣呼呼的下了定論,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第二個可能,英城報紙為什么偏幫白曉珺說話。
盧老師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推了推眼鏡一副淡然儒雅的模樣:“爸平日里就是這樣教你的?遇事不慌,遇事不忙,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爸,難道你早就想好對策了?”盧彩蓮驚喜道。
盧老師無奈,誰讓他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他不寵,誰寵?
“英才教育那邊有我的老友,他們是公辦機構,生源多,我讓他“借”我們一些生源,這樣也算我們折桂教育的業績,賭約里只說了,賭我們撐不過一個月,但可沒說不能往外借生源。”
盧老師輕哼,就算是砸,他也要砸錢把折桂教育撐夠一個月,要狠狠給白曉珺一個教訓,告訴她,欺負他的寶貝女兒,是什么代價。
盧彩蓮抱著盧老師的脖頸撒嬌,“我就知道爸爸有辦法,這一次,我要讓白曉珺那個賤人跪下來跟我求饒!”
“行了,還有外人呢。”盧老師對付白曉珺的法子可不止這一個,他還要讓白曉珺和藍致遠知道,得罪他們父女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