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去搜尋尸體剩余部分的人回來了。
但因為沒有水的密封性,更沒有豬油封起來保護。
藏在鐵罐里的右手手掌、吊在百年大樹上的嬰兒頭顱、埋在土里的右腿,都已經變成了灰色的白骨,還有左腿不見蹤影,但那是對應著火屬性的方向,宋彥平用的應該是焚燒的方式。
“宋彥平,你還有什么話說?”沈勁野看著被帶回來,拼成一具完整身軀的嬰兒骨架,冷冰冰的質問宋彥平。
“完了,都完了……”宋彥平知道,自己謀劃的一切都完了!要是利婆子沒有留下祈愿信,他或許還可以狡辯一二,但現在因為利婆子,他罪證確鑿。
現在問話是問不出什么的,白曉珺道:“先讓同志們收隊,然后把這些古董帶回去存起來吧,免得到時候分心,看管不當,不小心損壞了。至于宋彥平,證據確鑿,輪不到他狡辯,他和利婆子都該死……”
“帶走!”沈勁野看向那幾個警察,吩咐他們押著何玉玲還有宋彥平回去。
哪怕是瘋子,那也要進監獄專門的瘋人院,繼續服刑。
白曉珺牽起嚇得夠嗆的半夏,“事情結束了,我們也回去吧。”
“曉珺姐姐,我原本以為自己的父母,就是天底下最壞的父母了,可沒想到……”
半夏也是重男輕女的受害者,她看見宋彥平對自己孩子做的這些事,心里有很大感觸。
但更多的,是心里那桿天枰的搖擺和傾斜。
她想,至少她的父母,沒有和宋彥平那樣,為了兒子殺了她。
可轉念話又說回來,把她賣給了人販子,又何嘗不是要她的性命?
所以一時間,半夏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