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勁野坐在病房門口守著,白曉珺到的時候,他已經吃上蘇冽帶過來的飯菜了,見到白曉珺,忍不住有些心里暖暖的。
“媳婦,你不是讓人給我帶飯了嗎,怎么還親自跑一趟?我沒事,就是在這守一守,不累的。”
沈勁野擺擺手,笑得彎了眼,看起來有些憨憨的,哪里是平日里見到的冷硬首長模樣,分明是個要媳婦摸摸頭的忠犬。
白曉珺嫌棄的看他:“誰問你累不累了?還有,不許叫我媳婦!”她四下看看沒有別人,才坐在沈勁野身邊,貼著他耳朵問:“宋彥平中毒,是不是你干的!”
“你怎么會這么想,難道在你心里我是這種卑鄙的人,審訊就審訊,還要用下毒的手段?”沈勁野一臉受傷,眼神滿是對白曉珺的控訴。
白曉珺:“打住!你不卑鄙,但在我心里,你同樣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要是正人君子,沈勁野現在就不會壓低聲音,怕里面的人聽見了。
雖然沒得到男人明確的回答,但在白曉珺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沈勁野知道瞞不過白曉珺,干脆承認,“我下午找他喝酒,順便聊了聊他的軟肋,也就是兒子的事情,來的時候,我動了點手腳。”
“你沒事吧?”白曉珺聞急壞了,宋彥平中毒,那沈勁野呢?
“這次是真擔心我了?”沈勁野握住她檢查自己身體的手,貼在臉頰處,蹭了蹭。
白曉珺紅著臉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貧嘴?快說,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不是什么大毒,要不了人命,頂多是會讓人吐幾口血,陷入昏迷,況且,我又沒把毒下在酒里。”沈勁野隱約有點自豪的仰起下巴,“有問題的,是酒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