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這話讓三個長舌公憋紅了臉。
“少在這里扣屎盆子,我,我們也是金蛋的長輩,他脫離危險,我們當然高興啊!白曉珺,你也別覺得我們沒事找事,現在外頭都這么說,金蛋出事和沈家脫不了干系!”
“外頭?哪個外頭?”
白曉珺打斷了對方的話,咄咄逼問回去。
“是吳嬸傳的謠,還是你們傳的謠?別忘了,這件事已經在警方備了案,會有專門的人,針對金蛋被“謀殺”一事展開調查!誰是兇手,等案件結果出來就一目了然了,用得著你們在這當偵探,猜了東家疑西家?”
白曉珺可不是乖乖站著被人質疑、站著挨罵的性格。
本來是想罵這三個男人是多嘴多舌的臭三八,但誰讓他們是男人呢?
比臭三八多了一根肉,那他們就是臭王八!
“呸!一天天正事不干,就愛嚼舌根,哪天啞巴了,也是你們這三只臭王八的報應!”
白曉珺的話,罵得三個男人臊眉耷眼,提不起精神,只能哀怨的看著白曉珺,有些氣惱,但又無能為力。
“不就是街坊鄰居說幾句嘴嗎,不是就不是,你咋還罵人臭王八呢……”
“罵你臭王八,那是我家曉珺脾氣好,沒直接把你們送去蹲笆籬子,都是你們幾個爛貨的福氣!”
沈母哼了句,牽著白曉珺的手往回走,“咱不跟這些頭發短見識更短的男人計較,走,進屋。”
白曉珺拒絕了,“阿姨,我不進去了,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今天是四中開學注冊的日子,我要去一趟學校。這里有三十塊錢,你幫我轉交給吳斌媳婦吧,我之后就不去醫院探望了。”
金蛋的事情太嚴重,之后街道或者大院里肯定有人組織捐款,多多少少幫點忙。
誠如街坊鄰居們所,孩子是在沈家院里出事,不管怎么樣,這無妄之災,她和沈勁野都得接著,至少要隨著捐點營養費。
更多的,就像吳斌想“訛”的兩千塊,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三十塊給金蛋那樣乖巧的孩子買點營養品,白曉珺倒能接受。
捐錢肯定要捐了,但沈母不想要白曉珺的錢,這事,是沈家的人情往來,再怎么樣也用不上未過門兒媳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