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吳斌回了家,就翻箱倒柜的尋找起住房使用的證明。
這么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吳嬸。
“阿斌,你這是做嘛呢?把家里弄得這么亂,我還得費勁收拾。”吳嬸不高興的說了句,然后開始收拾房子。
吳斌也沒隱瞞老太太。
“金蛋的情況很不好,突然惡化得很嚴重,渾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醫生說如果進行后續治療,就得準備足夠的錢。家里的存款有一千多,但還是不怎么夠用,月桃的意思是,拿房子和白曉珺抵押,先借兩千塊,等渡過難關了,再慢慢還。”
吳嬸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抵押住房是啥意思,頓時勃然大怒!
“是不是傻,林月桃瘋了你也瘋了?說的好聽是抵押,說實在點,白曉珺那死丫頭就是想坑我們吳家的房子!”
“你以為咱們是沈家,一屋子的高級人才,這兒沒了房子,組織還愿意再分配一套?想的美吧!房子抵押出去,這輩子別想再拿回來,信不信?”
吳嬸氣急敗壞,她就說林月桃是個攪屎棍,專門來他們家壞事,敗家的!
“媽,你以為我沒想過這些嗎?可是不抵押房子,白曉珺根本不愿意借錢,沒有錢,金蛋怎么熬過這一陣子?”吳斌痛苦的嘶吼起來。
吳嬸目光幽幽的看著他,一臉無奈又“失望”的模樣。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笨蛋呢?醫生都沒把握治好的孩子,那就是沒用了。明知道沒用,還往醫院砸錢,到時候錢沒了,房子也沒有了,讓咱這一大家子去哪活?”
“可金蛋是我兒子,不管如何我都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