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點頭,“是啊,該有定論了,我贏,你輸了。”
“怎么我就輸了,吳斌的表現你沒看見啊?”沈勁野氣笑了,看著白曉珺那耍無賴的樣子,恨不得下力氣親她,看這小女人還敢不敢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白曉珺認真的向男人分析贏家為什么是她,“你仔細想想,我們一開始打賭的,是兩千塊錢能不能借出去,還是吳斌會不會選擇放棄對金蛋的治療?”
“……你們文化人玩得真臟,媳婦,跟我搞文字游戲是吧?”沈勁野愣了會,哪還能沒發現白曉珺是故意的,她分明是在布置文字陷阱,逃脫賭注。
白曉珺雙手一攤,“你非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橫豎錢是借出去了,林月桃這人的人品我也信得過,算下來,賭約是我贏,以后你沈勁野,都得聽我的。”
“我耍無賴行了吧?”沈勁野不是第一次出爾反爾,這媳婦跟他搞暗度陳倉這一套,他難道還不能強取豪奪了?
這般想著,男人直接扣住白曉珺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似乎早就預判了他的小心思,白曉珺沒讓沈勁野得逞,在男人埋頭的一瞬,便半蹲著躲開了他的攻勢,然后從給他胳膊底下鉆出去,撒腿就跑。
“沈勁野,你賴皮!認賭不服輸!”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沈勁野氣得叉腰,到底是誰耍賴皮?
“想跑,跑得掉嗎?”沈勁野三步并作兩步,又是軍人,身體素質硬得沒話說,最擅長的就是持久作戰。
白曉珺雖然力氣比尋常女同志大很多,可在一名訓練有素的軍人面前,還是落了下風。
剛跑沒多遠,就被沈勁野追上,一把扛到肩上。
白曉珺身體失重,叫男人扛著頭腳倒懸,暈沉沉的,趕緊拍了拍沈勁野的后背,“頭暈了,快放我下來!沈勁野,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