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底線是200億英鎊,約合1885億人民幣,這個數字不僅能夠完全覆蓋前期高達1400億人民幣的巨額軍備采購費用,還能凈賺近500億,用于組織未來的發展和儲備。
無論如何,他不可能接受對半砍的報價。
“為了表示我方推進談判的誠意,”靳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我們可以將總價從741.5億降低至600億英鎊。這是我們在聽取了貴方意見后,做出的重大調整。”
“即便如此,600億英鎊仍然遠遠超出我方能夠接受的范疇。我們無法同意。”伊索爾德毫不猶豫地拒絕,態度堅決。
靳南見狀,知道今天在核心價格上難以取得突破,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將胸中的博弈壓力也一同排出,然后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作訓服的衣領。
“看來,今天在關鍵問題上,我們雙方還需要時間重新審視各自的立場和對方的關切。”靳南的語氣恢復了平淡,“我提議,今天的會談暫時到此為止。我們各自回去進行內部評估和商議,明天再繼續。”
伊索爾德也站起身,盡管心中不滿,但保持住了外交禮儀:“我同意。雙方確實都需要時間冷靜思考,評估現實。明天再談。”
“好。”靳南點點頭,伸出手。
伊索爾德與之握手,兩人的手掌一觸即分,都感受到了對方堅定的力道和并未退讓的決心。
王雷、馬大噴也與瑪麗、特里維廉等人進行了禮節性的握手,氣氛禮貌而疏離。
隨后,靳南帶著王雷、馬大噴,在使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離開了英國大使館,前往不遠處下榻的國際酒店。
酒店,總統套房,客廳區域。
厚重的窗簾已經拉上,隔絕了亞的斯亞貝巴高原的陽光。
靳南、王雷、馬大噴三人癱坐在舒適的沙發里,各自點燃了一支香煙,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繚繞。
緊張的第一輪正面交鋒后,短暫的放松和復盤是必要的。
“英國佬的底線咬死在100億英鎊,”王雷彈了彈煙灰,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分析,“這和我們的心理底線200億,差距整整一倍。看來在錢的問題上,他們會卡得很死。”
經過首輪交鋒,雙方的主要矛盾已經清晰浮現:贖金總額是橫亙在眼前的最大障礙。文物的范圍問題和諒解書的形式問題,雖然也有分歧,但似乎都有回旋或擱置的余地。
“他們嘴上說是底線,未必真是最后的底線。”靳南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眼神在煙霧后顯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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