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臉色陰沉,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易海生狠狠皺眉,拳頭重重砸在座椅上,真是可惡,費了這么大的一番功夫,居然功虧一簣。
“審判長,鑒于以上事實,我現在提請反訴:訴訟恒久銀行與銀龍公司勾結,威脅逼迫我的當事人簽訂‘零元購’合同,已構成惡意陷害罪、敲詐勒索罪!”
趙行健聲音擲地有聲地說道,直接反戈一擊。
“根據有關規定,本庭受理你的訴訟!但是,你的反訴,又是另一個案子,將擇日再審理!”
法官舉起法槌一敲,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聽到趙行健當庭反訴,余浩和易海生臉色一下黑如鍋底,這次弄巧成拙,遭到對方反擊。
出了法院,南世力故意趾高氣揚,站在門口等易海生,說道:“易董事長,你費盡心機,讓我坐牢,然后趁火打劫,可惜啊,你輸了!”
易海生臉色鐵青,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冷笑道:“哼,你們大夏國有句話,叫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你東興公司負債十幾億,已經資不抵債,我看你能撐多久?到時候,你還是得乖乖來求我!”
南世力哈哈大笑,伸手一拍易海生的肩頭,不屑地說道:“小鬼子,你還是好好操心自己銀龍集團的事情吧,接下來我可要反擊了!”
易海生表情厭惡地抬手撥開南世力的手臂,橫著眼冷笑道:“反擊?我銀龍集團可是堂堂上榜世界五百強的企業,還怕你反擊?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說著,易海生冷哼一聲,和余浩一起氣沖沖上了車,直接離開。
“剛才替南世力辯護的那個青年是誰?不像是專業律師啊。”
易海生靠在座椅上,隨口問道。
“易董,我們之前查過此人的底細,叫趙行健,似乎不是天海市的人,之前南世力就是他保釋出來的,合同鑒定估計也是他搗鼓出來的。”余浩回答。
“趙行健!能粉碎我的陰謀,這個年輕人有幾分本事!”
易海生拳頭狠狠一握,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
與此同時,趙行健和南世力回到松風賓館,就接到黃墨文的電話。
“行健,銀龍集團的黑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我連夜趕稿,不出意外,明天早上亞太時報的頭版頭條,就能刊發出來。”
趙行健說道:“那太好了,師哥你辛苦了。”
掛了電話,趙行健對南世力說道:“黃主編的文章,明天就能發出來,到時候又將掀起一陣輿論熱潮,讓民眾對食品安全問題覺醒。”
南世力點點頭,內心一下充滿了期待,也讓這個奸商感受一下當頭一棒的滋味。
“我好人做到底,接下來我幫你解決公司負債的問題,你可別忘了當初的承諾啊。”
趙行健伸手一拍南世力的肩頭說道。
南世力精神一振,笑著說道:“哪能呢,行健老弟,你這次不但救了我,還救了我的公司,這份恩情重于泰山,以后只要你開口,指哪兒我打哪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