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讓他保護的腦袋又開始蹦蹦跳跳地在大街小巷里溜達。
雪竹茫然:???
不過雪竹向來不愿多想,這些事情,他只要記在腦子里,然后一五一十告訴公子就行。
他繼續不動聲色地跟著那蹦蹦跳跳的腦袋。
然后發現那腦袋中途在一條無人的深巷子里換了身裝束,再繼續蹦蹦跳跳地往宣仁坊方向而去,直到紀府方才停下。
雪竹看著那日給他指路的紀府侍衛大哥一臉驚喜道:“六爺回來了!”
雪竹依舊茫然:???
他看看那侍衛大哥,又看看紀府的門匾,再看看那顆跟了一路的腦袋。
然后雪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那腦袋的臉有些熟悉。
“為何熟悉?”后廚大娘一臉八卦。
吳惟安掃了她一眼,她脖子一縮,癟癟嘴不說話了。
雪竹一板一眼描述:“和夫人的六哥畫像很像。”
后廚大娘眼睛一亮:“那人是紀明焱啊!”
自從紀云汐找上吳惟安后,他便讓下屬把紀家能查到的事情都查了個七七八八,包括她家中兄長們的畫像,也讓家里人一并看過,以便日后見著心里有個數。
紀家六郎紀明焱,在上京城也算風云人物。
不過他沒他弟弟妹妹那般出名,因
為大家不太愿意提他。
紀明焱在大理寺當差,是大理寺寺正。
在他手里的案子,基本都能水落石出,因為他逼供能力極強,據傳手段很是殘忍。
具體怎么個殘忍法,百姓們眾說紛紜,不敢肯定到底哪個是真。
但如今看來,怕是用毒。
后廚大娘對那紀明焱很感興趣,她面上看著四五十的年紀,但那雙眼睛卻極為清澈,閃著幾分興致勃勃:“雪竹,他真拿出了那幾樣毒和解藥?”
吳惟安淡淡警告:“壞了我的事,你知道后果。”
-
紀府。
來來往往的下人們看見紅衣少年時,均是一臉驚喜。
“六爺回來了!”
“六爺好!”
“六爺終于回來了!”
“……”
紅衣少年很熱情,臉上笑容燦爛。
“咦,你胖了。”
“嘿,變漂亮了。”
“眼下烏青有點重,晚上干嘛去了?”
“出息了啊。”紅衣少年見到唐虎,不由分說摸上腦袋就是一頓揉,“聽說你現下跟著紀三。”
糖葫蘆小廝有些害羞:“是三姑娘賞識,六爺快去吧,侯爺七爺三姑娘都在等您。”
“好。”紀明焱松開他,蹦蹦跳跳朝書房而去。
“明焱來了。”紀明喜聽到動靜,剛笑著站起來。
紅衣男子便沖了進來,將自家大哥抱了個滿懷。
紀明喜任由六弟抱著,拍拍弟弟的肩膀:“明焱,你在外邊c了些。”
“外頭吃食不行,還是家里好。”紀明焱松開大哥,往旁邊一看,剛想沖過去,便見紀云汐徑直踩著鞋子上了塌,靠在墻角,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見到多個月沒見的六哥,紀云汐臉上也依舊冷冰冰的,語氣甚至藏著深深的警告:“男女授受不親。”
紀明焱也不惱,頂了一路的燦爛笑容就沒停過,還想張開雙手往紀云汐那夠:“可我是你親兄長。”
“親兄長也不行。”紀云汐再往后避了避,冷冷拒絕。
但到底沒用。
紀明焱的性格一向如此,想抱的人一定要抱到,想做的事一定會做。
他也踩著鞋子爬上了塌,先虛抱了妹妹一下,然后就把她梳得清清爽爽的發髻往鳥窩的形狀揉。
紀云汐就那么坐著,一張臉冷得像是雪山之頂終年不化的寒冰。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
你m的。
紀明焱□□完三妹后,便將矛頭對準了紀明雙。
見對方朝自己沖來,紀明雙一腳踢過去:“滾遠點!”
“我是你六哥!”紀明焱避都不避,就往弟弟身上沖。
紀明雙腳上到底沒使勁,自然被撲了個滿懷。
他大怒:“紀明焱,你是狗嗎,滾遠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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