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報紙啊!”
秦柔想:我不想上報紙!
當初娛樂圈都不想混,還上什么報紙。
但是這么好的一個機會落在她身上,她要是不珍惜,實在有點不識好歹,這個露臉當播音員的機會落在她身上,可是叫人眼熱不已。
秦柔只能收拾好行李箱,跟著一起搭船去廣城,她們一行五個,除了她之外,還有四個參賽選手。
其中有一個王麗春,王麗春這幾天在臺里跟人練習乒乓球,她拿到了這次參加比賽的機會,以為能好好地在臺里表現一回,還能公費去廣城,誰知道秦柔會被抽去當播音員。
“有些人當真是命好,我們累死累活的練球,她倒好,坐在那里看咱們,動動嘴就行了。”
“我怎么就不走這樣的狗屎運呢?”
“要是我沒報名參賽,說不定抽調的人就是我,結果讓別人撿了狗屎。”
原本秦柔和王麗春一個在上午,一個在中午,很少能湊在一起,現在王麗春要留在臺里練球,中午也跟人練乒乓球,兩人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每次總要酸酸語幾句。
秦柔格外佩服她,為什么能有人天天把狗屎掛在嘴邊。
“不是命好,是人品好。”
“我昨天夢到了錦鯉,只走錦鯉運。”
秦柔這話一說完,就聽見臺里好多人都在笑,跟她一起中午播音的曾雪青早就受不了王麗春了,“你天天狗屎運狗屎運的,能不能少吃點狗屎。”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秦柔收拾好了行李箱,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才過去了大半個月,但她懷疑自己懷孕了。
她跟陸琰最開始的確不急著要孩子,后來小胖墩走了之后,秦柔覺得家里冷清了些,但也漸漸習慣了。
陸琰出海前,有些不舍,結果那啥之前不小心把東西給撕壞了,而這就是最后一個,雖然這個時候的能重復使用,但秦柔對此接受無能,平時丟的很勤,結果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就剩最后一個。
大晚上的,總不能跑去跟別人家要。
算算也是在安全期,于是也就沒有做安全措施。
秦柔猜想也不至于一次就中,如果真懷上了,那就生下來
,她本身并不排斥生孩子,主要是陸琰想過一段時間的“無崽”生活。
他們倆一結婚就帶著兩個氣氛組,兩孩子也的確把氣氛活躍好了,可小陸同志羨慕人家新婚夫妻,新婚燕爾,雙人世界。
秦柔之前跟陸琰商量好了,等姐姐他們來了,小外甥自然要跟他爸爸媽媽生活,到時候他們倆過一年的甜蜜夫妻日子,然后再計劃要孩子。
得知秦柔姐姐姐夫要來,這家伙還真高興了幾天,覺得自己想象中的兩人世界要來了。
秦柔現在覺得這個傻男人可能是白高興一場。
――你的雙人世界就在夢里吧。
雖然孩子還可能是個小豆芽,卻已經不能算作是雙人了。
說起來,秦柔自己也覺得奇怪,她以前沒懷孕過,并沒有親身經驗,只是在新聞上看見了不少女子懷孕幾個月都沒有察覺到的新聞,而放在自己的身上,她怎么發現,同房大半個月后,她就懷疑自己有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要是鬧出個大笑話就完了。
秦柔也沒敢跟周圍的人說起這件事,她上周問了黃嫂子一回,結果她刨根問底又開始催生孩子了。
就不能在她面前提生孩子的事。
這種事也不好說出去,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懷孕之后,秦柔就開始注意飲食和休息,如果不是這次去廣城的任務落在她身上推脫不了,她是不太想去的。
他們一行人去了廣城,秦柔在船上吐得厲害,把別的人都嚇了一跳,也幸好他們出發的時間是在晚上□□點,她吐完了之后,吃了點東西,很快睡了過去。
王麗春見到她這樣,躲到暗處跟一旁的同事董文華慶幸:“還說是什么錦鯉運,吐成這個樣子,什么運都沒有,等到了廣城丟死個人。”
王麗春心里高興不已,她最近通過跟人打乒乓球才知道,原來又有一個播音員要分到她們這里來,而她和秦柔都在三個月的考察期,如果沒有通過考察期,有可能就失去這個工作。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別的大毛病,她們兩人都能通過考察期。
但是王麗春并不滿意這一點,她希望秦柔通不過考察,若是她通不過考核,秦柔的節目會不會落在她身上來?之前她一直在想辦法,但是都沒有想到辦法,現在卻是有了個主意:“董文華,你說秦柔要是把這次播音搞砸了,她會不會通不過考核?”
王麗春這段時間跟董文華打得火熱,考核的事情也是董文華順口告訴她的。
“如果只是一兩次播音失誤,沒有那么大的責任……”
“那要怎么讓她通不過考核?”
“政治思想和個人作風上有問題才會影響,別的問題不大,她是軍屬,沒什么問題――”
“她男人聽說經常不在家,如今大半個月都不在了,你說她要是耐不住寂寞去勾搭別的男人,那不就是作風問題了。”
“你可別亂說。”
“我可沒亂說,秦柔那騷女人本來就長成了個不安分的模樣,你看她那雙眼睛,每天風騷的很,把臺里那些年輕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你說,我要是去廣城找個二流子把她給――”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王麗春和董文華都愣了一下,這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誰在說話。
兩人轉頭一看,發現是個拿著手電筒的船員。
王麗春和董文華登時放下心來,王麗春嗤笑了一聲,也沒什么好怕的,哪怕是秦柔聽見她在說這些,只要他們倆不承認,或是口頭上認個錯,誰能奈何得了她?
誰知道他們兩個人卻被船上的人控制起來了。
一般為了防止人員偷渡越境,船上有警戒設備和警戒人員。
“他們兩人有犯罪嫌疑。”
“我們沒有,我們剛才只是在閑聊。”
“你們倆剛才說的話,船上的錄音機都錄下來了。”
“你在船上侮辱軍屬,就沒想過船員是退伍軍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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