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們好。”
李鴻國一見到眼前三個小女孩,脫口而出道:“你們這三個女兒生得真漂亮啊!”
汪念念經常跳舞,身材苗條,小小年紀就帶著舞蹈氣質,透著股文靜優雅,她今天梳了一條大辮子垂在胸前,站在那的時候,亭亭玉立如蓮花。
她旁邊豆豆和蓉蓉穿著簡單活潑的背帶褲,頭上戴著漂亮的蝴蝶夾子,這兩個小家伙瓜子臉,眉眼精致,額心畫了一點紅,一模一樣的兩個小臉蛋讓人驚艷又贊嘆。
“爸爸,給你戴。”豆豆和蓉蓉說要把手中的花環戴到爸爸頭上。
汪念念沒說話,只是把手中做好的花環遞了過去。
陸琰摘下自己雪白的帽子,戴在一個小姑娘的頭頂,疊戴上兩個花環。
陸琰:“……”
難以想象是什么畫面,但這是女兒的一片孝心。
“爸爸今天很帥氣!”
“你們媽媽呢?”
“媽媽給爸爸摘芒果……”
記陸琰:“……”怕是摘芒果忘了我吧。
甜豆蓉姐妹倆別的不行,但她們很會吹彩虹屁,今天特殊節日,姐妹倆組團跟個小蜜蜂一樣嗡嗡嗡夸獎爸爸。
行為像兩個小蜜蜂,小嘴兒也跟抹了蜜一樣。
李鴻國在一旁心里艷羨的要死,這種可愛的貼心小女兒他怎么就沒來一個。
人家一來還來一對。
他家女兒從來不會這樣夸獎爸爸,只會拿水槍滋他一臉。
“陸琰,還是你這兩女兒聽話,不像我女兒,一回去只會拿水槍滋我。”
“還是海水哦……”海軍人海軍魂,玩水都玩得是海水,又咸又苦。
陸琰安靜不說話。
他心想作為老父親,誰沒經歷過呢,你只有一個女兒滋一臉,而他要乘二。
雖然甜起來的時候會散發甜蜜語,但是這兩小蜜蜂也會叮人。
錢向宇在一旁見了人家孩子熱熱鬧鬧的,心里有些羨慕,這三個孩子當真長的漂亮,大院里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向是各種叔叔阿姨長輩追捧的對象,恨不得搶回來當兒媳婦。
“這三孩子長得像他們媽媽?”
汪遠征笑道:“像她媽好啊。”
“我女兒長得像我媳婦兒。”
“陸琰他媳婦兒年輕的時候長得漂亮吧?要是不漂亮,人也不會猴急成這樣娶媳婦。”錢向宇想著十年過去了,當年再漂亮的一朵鮮花,如今也該凋零成個黃臉婆,陸琰若是為了一張漂亮的臉蛋而娶她,此時也該后悔了。
女人老了之后都一樣。
男人倒是比女人老得慢一點,三十歲和四十歲的時候,都沒什么區別。
“我又不是因為漂亮娶她,見了人,合了緣分,就想跟她處一輩子。”
這世上姹紫嫣紅,美人并不少見,對于美和漂亮之類的定義,個人有個人的審美。
陸琰只知道,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舉一動,讓他的靈魂深處都充滿歡喜,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要她
。
李鴻國笑道:“真沒想到你小子可真會說話,慣會哄媳婦兒了。”
汪遠征怔了怔:“我也該跟著學學。”
陸琰:“……”你學個屁啊!
別抄老子的話。
“老陸他們小兩口夫妻恩愛,是咱們家屬院里出了名的,家里四個孩子――”
“啥?”錢向宇道:“陸琰不是兩個女兒嗎?什么時候又四個孩子了。”
“豆豆和蓉蓉還有一對雙胞胎哥哥。”
“人家家里兩對雙胞胎呢。”
錢向宇鬧了個大臉紅:“是嗎?兩對雙胞胎?”
“少見吧,她們兩哥哥也長得一模一樣,像老陸。”
“還真稀奇。”李鴻國有些驚嘆地看向陸琰。
“沒什么可稀奇的,別人家里四個孩子怎么樣,咱家里四個孩子也怎么樣。”
汪遠征補充:“怎么就沒區別了,區別大著呢,以后嫁女兒,你老陸家是嫁雙份的!”
想到自己嫁一個女兒就如此擔憂痛心了,獨愁愁不如眾愁愁,人家將來要嫁雙份的女兒,這時候在他老汪面前裝蒜,等到以后真嫁女兒的時候,還不知道要怎么在他老汪面前懊悔流淚。
想到將來可能見到的畫面,老汪心記頭莫名有點暗搓搓的高興。
讓你這會子裝蒜,活該!!
“老陸。”汪遠征十分熱切地伸手試圖去夠老陸的肩膀,但因為太累的原因放棄了,可他心頭的高興卻磨滅不掉。
“老陸,我女兒念念跟你們家豆豆蓉蓉也沒差幾歲,陸琰,你看看你,你結婚還挺早的,以后你女兒指不定也像你,我女兒像我。”
“你先嫁女兒的時候給我預先攢點經驗,你要是找我喝酒,我老汪呢,絕不推辭。”
“咱們呢,要站在統一戰線。”
陸琰冷笑幾聲:“誰跟你站統一戰線。”
等這個老汪嫁女兒哭得傷心欲絕的時候,他只會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幾句。
如果老汪同志哭得很慘的話,那么老陸同志會稍微多加幾分真心。
“你說你們兩個,好好的日子里,你們戰線都不統一了?”
秦柔和薛小卉等人提著一籃子芒果走了過來,聽見他們末尾兩句對話,便笑著出聲道。
陸琰走到秦柔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媳婦兒我跟你一個戰線。”
“我也跟我媳婦兒一個戰線。”老汪哼了一聲,心想走著瞧。
他家女兒文文靜靜的,一定沒那么容易喜歡上野男人。
“咱們是吃芒果戰線。”經濟開放以來,芒果這樣的水果越來越有經濟價值,芒果的種植區也擴大了不少。
植物科學院也在努力試驗改良各種品種……說起來,秦柔還挺想吃香水菠蘿。
“這是小秦,你媳婦兒啊?”李鴻國睜大了眼睛,他發現人家這女兒當真長得像媽媽,媽媽還是這樣漂亮的一個大美人。
“你家兩女兒找對象了嗎?要不要訂娃娃親啊,我家這有幾個小子呢。”
“不可能。”
……
“爸!媽!”陸維洲和陸維澤兩個拿水槍的孩子出現了,他們拿著水槍包圍了大人:“登陸戰,敵襲。”
因為玩水槍的緣故,他們身上的衣服濕了大半。
“請對準你們的媽媽。”陸琰往旁邊指了指,立刻背叛了統一戰線:“爸爸的新軍裝,別弄臟了。”
“你們看這,還有獎章。”
“喂喂喂!”秦柔氣死,“你就不應該擋在我面前嗎?”
“說好的疼媳婦兒呢?”
“此一時彼一時。”
“你就是這么傳身教在孩子面前教他們將來怎么疼媳婦兒嗎?”
……
汪遠征見狀跟薛小卉笑道:“有這么個傳身教的爹,將來誰嫁老陸家兒子誰倒霉嘍。”
爸媽吵起來了,不能禍害爸爸的新軍裝,那就只能把魔爪伸向年幼的妹妹們,滋――
豆豆和蓉蓉捂住自己的臉跑起來,“哥哥太過分了!!”
她們要跑去撿裝備反擊。
汪念念原本在一旁看著笑,但她自己卻沒有幸免于難,被噴了一身后,她捂著自己的臉大怒道:“陸維澤,你太過分了!”
一旁的小餃子道:“我冤枉啊!?”
憑什么干壞事總是點他名。
“陸維澤”道:“汪念念,你看清楚點!”
剛才看得不是很清楚,汪念念松了神,偏過頭去記看,立刻“啊!”的一聲跑起來。
這個王八蛋又來了。
一群孩子們陷入了混戰中……
陸維洲和陸維澤兩個孩子快十一歲了,兩家伙個頭躥的飛快,秦柔有些悲傷的發現,再等一兩年,或許就是比媽媽還高的半大小子了。
幸好這會兒她還不算是家里最矮,兒子長大了,還有兩個女兒陪著。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她們家一天天消耗的糧食也越來越多,饅頭也越做越大……
這兩個家伙打籃球弄得一身汗涔涔回來的時候,說得第一句話就是:“媽,我餓了,有什么吃的?”
秦柔無情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讓爸爸教你們。”
“來吧,豐衣足食。”揉饅頭的技術終究是要子傳父業。
“孩子長大了,也該到了放手的時候,你們做飯,我們在一旁看著。”
“你們這也放手太早了吧?”
……
六歲的豆豆和蓉蓉去少年宮學舞蹈了,跟著穿上了漂亮的舞衣,頭發被媽媽梳成花苞的形狀,人也臭美的要死,姐妹倆還喜歡商業互吹。
因為長得一模一樣,打扮也一模一樣,夸獎對方,那不也是在夸獎自己么?
“豆豆姐你好漂亮哦。”
“蓉蓉妹你也好漂亮哦!”
……
陸維澤道:“我的兩個漂亮妹妹,你們是不是該走了。”
因為有兩個哥哥在,一個哥哥騎一輛自行車運送她們回去。
陸維洲和陸維澤身上也穿著一樣的衣服,更巧的是,這會兒市面上流行的自行車全都是幾乎一樣的黑,這就導致了一件事。
“鬼打墻?”
來張城北家登門拜訪的薛傳科疑似看見了鬼打墻,要么他怎么就跟活見鬼了一樣,瞧見兩次一模一樣的,“我這是眼花了嗎?”
“沒什么眼花的,我隔壁家兩兒子兩閨女,都是雙胞胎,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兒子像爸爸,女兒像媽媽。”對于這種情況,張城北同志已經十分熟悉了,干凈利落地給人介紹詳細情況。
張一超興致勃勃地跟在張城北的后面,這個薛傳科來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他考導演的事情。
他今年要實現自己考導演系的夢想!
“兒子像爸爸?”薛傳科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父子,愣了一瞬間道。
張城北十分了然:“我有三兒子,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身旁的這個碳兒子還是他的兒子,大兒子從一個斯文戴眼鏡的小青年變成了黑壯小青年。
張一超說想要考導演后,突然愛上了東奔西跑,對島上的自然風景很感興趣,到處觀察游玩,這人啊……也是越來越黑。
他一開始還想過改善,到了最后,他反而引以為傲:“曬得越黑,越是我毅力的證明。”
張城北:“得了吧。”
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
真考上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