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妃聽到老王爺的話,臉色很難看,她這些年仗著是嘉安公主的婆母,沒有少拿她的寶物。
如今要把那些東西都給還回去,恐怕她所有的嫁妝都不夠賠,就連自己的棺材本都要賠進去。
她想要說什么時,看到老王爺滿臉的怒氣,張了張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夫妻幾百年,她還是很了解自己這位夫君,他此時明顯很生氣,她要是再鬧,恐怕自己會被囚禁起來,更甚至會失去一切,只得暗自認下這一切。
夏濤知道自己父王一九鼎,說成這樣了,那兩個孩子肯定殺不了,只是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韓甜沒有想到自己兒女去了一趟宮里,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用丹藥保住了性命。
才得知嘉安公主要休夫的事情,夏濤回來重刑拷打了太妃院子內的嬤嬤,得知給嘉安公主吃的藥都是避子藥,還是太妃的主意。
她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夜,接到了嘉安公主休夫的圣旨,還不等她高興,就看到自己兩個孩子被暴露出不是夏濤的孩子。
夏濤很難讓人受孕,自己只是和夏波睡了幾次,就有了兩個孩子,可跟了夏濤幾十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自己的兩個孩子是被養在嘉安公主名下,生活可比王府世子,郡主。
如今身份被暴露出來,兩個孩子成為三房的孩子,夏波風流成性,嫡子庶子有十幾個,兩個孩子的身份地位瞬間從天堂落入地獄。
“父王,夏波呢?您就不懲罰他嗎?什么人都敢睡?”
夏濤看著夏波那股紈绔樣,眼里帶著憤恨,語氣強硬的看著老王爺。
“確實該罰,夏波禁足在自己的院子半年,不得離開王府一步。”
老王爺也確實被自己這個小兒子給氣的不行,居然連自己二哥的小妾都敢染指,再不懲罰,還不知他膽大妄為到什么程度。
夏波聽到老王爺的話,臉色很難看,直接對著夏濤喊道,
“父王,還不是二哥無用,那個女人想要懷孕進入王府,勾引的我,又不是我主動的,大不了,這兩個孩子過繼給二哥,給二哥留個血脈。”
夏波的話讓夏濤的臉色更難看了,雙手緊握成拳,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滾回你的院子去。”
老王爺看了自己小兒子一眼,厲聲呵斥。
他這個小兒子確實什么都不如大兒子和二兒子,還好色紈绔,可跟著他的女人都對他很好,后院很和平,并不會互相算計,孩子也都活了下來。
那像是他大兒子,后院妻妾也不少,可只活了一個嫡子,一個嫡女,一個庶女。
自己二兒子還是弱精之癥,誰知道這又是那個人出的手,可能也是擔心嘉安公主生下孩子影響王府的世子之位。
他心里對這些事情很明白,可他什么都不能說,只能裝作不知道,韓太妃恐怕也是被誰挑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康平王府的熱鬧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南臨城,傳的人盡皆知。
凌可瑤醒來時,已經過了兩天。
她喝了一壺奶后才看向了這個救了自己兩次的年輕男人,她直覺這個男人和自己很熟悉,她本能的相信他。
這個人是誰?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他,感覺好熟悉,我在那里見過他。
“小丫頭,我叫璟珩,你現在只要好好長-->>大就行!想吃靈果了就過來找我。”
璟珩聽到凌可瑤疑惑的心聲,沒有為她解惑,而是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隨后就把凌可瑤抱著遞給了來接她的聽蘭。
再次回到鳳儀宮,她直接朝著皇后飛了過去,看到旁邊還有嘉安公主以及嬤嬤再講康平王府發生的事情,她聽的津津有味。
“公主殿下,康平王府把東西送到您的宮中了。”
嘉安公主聽到嬤嬤的話,站了起來,對著皇后行了一禮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