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走。”
謝三娘道:“瞧他就失了胃口,咱們吃。”
謝序川看著謝歧背影,低聲道:“娘……弟弟他……”
“吃你的,莫管其他。”
為謝序川夾菜的手一頓,花南枝眉心緊鎖,隨后才漸漸舒展。
身后咒罵隨風游至耳畔,謝歧陰沉著一張臉,往九彩居走去。
他小小一個時,就被謝家分在了九彩居。
九彩居位于謝家最西邊,臨近池塘末端。
這里冬日陰冷,夏日西曬,十分不舒適,與謝序川的緹綺院可謂是天差地別。
如今已到四月,整個九彩居竟還陰冷得令人骨頭打顫。
謝歧走進自已房中,隨手捏了枚白玉扣放在指尖把玩。
他此時半仰半倚在楠木圈椅上,豪放不羈的模樣完全不見方才的收斂。
棉荷搓著手進屋時,正見了這幅畫面。
她心中一熱,面頰染上兩團紅暈。
“二少爺……”
“屋中濕冷,你去找李婆子要些炭火。”
勾著珠簾的手就要掀開,棉荷卻突然被支了出去。
她面上帶出些慍色,卻很快壓了下去。
“主子您若再不管,可就養大這丫頭的心咯。”
棉荷離開,謝歧房中走進一個少年。
少年生得虎頭虎腦濃眉大眼,瞧著就十分機靈。
謝歧不屑冷哼,一個丫鬟還不值得他放在眼中。
想到方才花南枝為謝序川剔魚的一幕,謝歧倏地收了指尖玉扣。
他眸中染上一點陰沉,語氣卻很是輕佻:“我那好哥哥在徽州惹了麻煩,你去長房探探,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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