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呀。
在他跟另外一個女人偷偷私定終身,還有了孩兒之前,她怎么沒真心對他?
可這些真心,在他一遍遍為了給江紈素名分,為江紈素的孩子爭取利益,不惜傷害她的時候,早就一點點消失殆盡了。
曾經說過就算沒了爹娘也沒關系,只要他活一日,一日就是她依仗的少年,如今為了別人,手持利刃,一刀刀堅定而有力的扎穿她的身心……
然后問她,你對我可曾有過真心。
沈沅珠抹去臉上淚水,仰起頭道:“謝序川,既然這樁婚約讓你如此痛苦,你又何必再堅持?
“你為我、為沈家、為這樁婚約受盡苦楚,為何不早日作廢?”
眼前的少年在淚霧中變得模糊,朦朧中,她只能看見一雙格外赤紅的眼。
“沈沅珠!”
謝序川咬牙道:“婚約作廢?”
他不懂,沈沅珠為什么會如此輕易說出這種話。
眼前是他喜歡了十幾年,等了十幾年,只想把她光明正大,早日娶回家的姑娘。
可如今,她輕飄飄的就說出了婚約作廢這等話。
這讓他經年所努力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謝序川氣急道:“你以為我不敢?你以為我會怕?”
想到葉韻衣,恨不能從他身上撕扯掉全部血肉的貪婪模樣。
想到江紈素淚眼訣別,說黃泉是她與孩兒歸宿的孱弱姿態,想到自已這些日子的狼狽不堪……
謝序川大喊一聲:“作廢便作廢,還當我怕你不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