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嘆息,花南枝也知道此時說什么都沒用了,只能交由老太太處理。
鄭淑跟著謝承志進門,見謝序川雙眼赤紅,如喪考妣的模樣,連忙哎呦呦叫喚開。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發生什么了?大哥怎么將序川打成這個樣子?”
“序川,你自已說,告訴你祖母,你都做了什么。”
謝泊玉一揮手,將下人全部屏退。
轉頭看見謝歧站在角落,他手一頓,硬是停了下來。
他不能如打發下人那樣,打發謝歧。
謝泊玉轉頭,全當什么都沒看見。
屋中此時只剩謝家主子在,謝泊玉也不怕丟人,上前將謝序川拉出來,一腳踢在他膝窩。
“你別磕了序川。”
謝三娘要扶,謝泊玉道:“讓他跪著說。”
謝序川跪在地上,頭垂得很低,始終不發一。
“你不說是吧?好,我替你說。”
謝泊玉道:“他翅膀硬了,要跟沈家退婚。”
一激起千層浪,就連剛剛才趕到的謝敬元,聽了這話都愣在一旁。
“退婚?為何要退婚?可是沅珠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了?”
“娘!”
謝泊玉重重將青竹杖杵在地上:“沅珠一個沒爹沒娘的小丫頭,能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是他做了對不起沅珠的事,人家現在鬧著要退婚。”
“呦呵,序川做什么了?”
謝承志一臉好奇。
“他跟江家姑娘廝混到一起,如今連孽種都有了。”
“厲害啊。”
謝承志豎起拇指:“有你二叔的風范。”
謝泊玉聞氣得直咬牙:“你就別添亂了。”
聽聞這話,倒是讓花南枝氣得瞪他一眼。
整個謝家上下,唯有謝承志好拈花惹草,日日流連青樓,說不得序川這毛病就是跟他學的。
謝承志此人一向面皮厚,也不管屋中人如何看他,自顧自道:“什么添亂,我當多大的事。
“不過是搞大了江家小姑娘的肚子,給點銀子打發了便是。”
說到這,他眼珠子咕嚕一轉:“但這銀子,可不能從公中出,大房的事,我二房三房可不愿多管。”
“你上一邊涼快去,別在這搗亂。”
不耐煩地將謝承志推開,謝泊玉對謝三娘道:“序川要將他跟江紈素的孩子抱回謝家,且要記在他跟沅珠的名下,沅珠不同意,要退婚。”
這話一出,屋中人神色各異。
謝歧唇角微揚,眉眼間明媚盡顯。
花南枝面無表情,謝敬元蹙眉不語,很不贊同。
謝承志夫妻則一臉看笑話的愉悅。
謝泊玉又道:“再說,你們當江家姑娘是什么阿貓阿狗嗎?說打發就能打發了?”
看著謝三娘,謝泊玉無力嘆息:“序川做出這種丑事,是我當爹的管教不利,今日鬧到母親面前,孩兒就問問母親的意見吧。
“既然序川和沅珠,都鐵了心要斷這門親事,我們不如就隨了兩個孩子心意,讓序川改娶江家姑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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