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把兩個雄獸的注意力都完全匯聚到自己身上,這才一句一頓地說。
“我想請你們讓我親自見見陛下。越快越好。”
別說孔嘉木,海恩都愣住了。
剛才不是在說孩子么?
好奇么?
計劃的齒輪一格一格嚴絲合縫又咬上了一格,圖南在推著它繼續向前。
“我要說的話,非常大逆不道,也很狂妄。”
圖南要把她的意圖包裝得無比合理,她先從她思緒的起源說起,同時也是給他們做心理建設。
“我那天聽到你們的故事,你,孔嘉木。你,海恩。”
“你們的家庭,一個有名望,一個有錢財。但就算這樣,兩個未來的s級,還是小小年紀就選擇去了陛下身邊。為什么?”
圖南瞇著眼,像是透過現在的他們看到十幾年前的小少年。
“你們都有當時的自己無法逾越的障礙,是么?”
她看得很準。
兩個雄獸不語。
“你們這樣的家庭尚且有如此煩惱,何況我的兩個孩子呢?我能給他們什么,嗯?”
圖南忽然從沙發上起身,一手撫胸一手扯著裙子,她深深蹲下身去,誠懇行禮。
“是我對不住你們。”她苦笑。
“你們一定在想,孩子們已經有了你們這樣的教育者……我居然還不滿足,還妄想他們更高一步。”
圖南咬著唇。
“可自從我知道陛下能把你們養得那么優秀,我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你們嘲笑我吧,我最近心里一直想著要讓孩子們也能和你們一樣。”
“……我做夢都想著,他們有這種福分。”
孔嘉木確實不太舒服,他覺得自己被珍珠輕視了。
可,拿他和陛下比?他哪里比得過陛下……他又覺得這已經是在夸他?
海恩這倒是一琢磨,微微翹起嘴角。
“喵喵是我干女兒,她要是能讓陛下認做學生,是她的福氣。”他這身份不沖突,如果真這樣,他感覺沒什么不好。
圖南眼神乍亮,投給海恩一個感激的眼神。
孔嘉木不樂意了。
“那我也收嗷嗷做干兒子,然后都丟去給陛下教吧。”
……圖南不動聲色,怎么?你這已經開始給陛下安排工作?
說通這兩孩子的事,焦點又回到圖南身上。
“所以,你要見陛下……”海恩問。
圖南很堅定。
“耳聞不如眼見,我要親自考察一番。”
這簡直是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考察陛下!”孔嘉木直接站起來,直接抓住圖南的手臂,皺眉。
“你在說什么胡話。”
“不該么?”圖南毫不畏懼,抬頭盯著他。“是你們告訴我,說陛下公正又寬容。”
“那我問你們,他們現在才這么一點點大,不像你們當年起碼到了少年期。我作為母親,怎么能不為他們負起責任?”
“我是在為他們見日后效忠的君主。”圖南擲地有聲。
“我不僅是一個母親,還是他庇護下的臣民。我想把自己最珍貴的寶物獻給他,但要先見見他……可以么?我等陛下回答。”
陛下會見她。
孔嘉木和海恩都有了同樣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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