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桃在廚房里鍋鏟翻飛,涼夜縮在沙發里冒著星星眼看的入神。
光腦閃爍綠光。
涼夜睨了一眼。
是魂剎的消息,還是來了么?
[魂剎]:魎,你是我最優秀的殺手,這次任務完成得好,黑獵以后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
[涼夜]:是。
[魂剎]:你還有十天。
[涼夜]:是。
[魂剎]:雇主那邊一天催了三次,玩玩可以別忘記正事,你的能量頸環密鑰還在我手里,它有多大威力不用我說,你心里應該明白,見不得光的殺手,本就與常人的生活格格不入,更不配沾染情愛,暗夜游走的靈魂本就不配在陽光下呼吸,不要自欺欺人!
原本是不配的,但現在...
涼夜慢慢撫摸手里的蝴蝶結,眼中紅色的火愈演愈烈,打開魂咩咩的消息界面:計劃提前。
翌日。
向導的疏導室來了一位特別的監視官,涼夜以身體不方便,干嘛都不方便為理由,死皮賴臉地賴到霧桃的辦公室。
搞得霧桃是小手也不敢牽,更別提擁抱,只要她與別的哨兵交談超過三句,涼夜必定蹙眉扶額,露出極其痛苦的樣子,不是心口絞痛就是眼傷發作要吹吹。
給其他疏導的哨兵氣的眼里能凝出三尺寒冰。
那有啥辦法,向導就是會扔下他們去幫那個賤人吹一吹!
哨兵們只覺這幾天比死在污染區還煎熬,至少穢變體不會用涼夜那種眼神盯著他們唯一的向導,濕漉漉的矯情,一看就是裝的,又惡心又肉麻。
要不是向導護著,他們高低讓他知道今年的楓葉不夠紅。
下班后的霧桃根據光腦的教程制作藥膳湯,枸杞+生蠔+瑪咖,湯正不正經不知道,但這菜譜肯定是不正經。
身后的涼夜看見這,一整個心緒沸騰。
這是要他侍寢的意思么?
他動了情......他當了真!
下一秒,某個直女在他眼巴前把那鍋熬好的湯沖進了下水道,一滴都沒剩,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砂鍋,心死得比凍了三年的魚還硬!
“看什么?病人不能吃發物。”
他能吃!
一鍋都能吃掉,不僅能吃還能用,不耽誤的!
“叮咚——”
涼夜一瘸一拐的過去開門,屏幕里一位黑金發色的機車男,穿著黑色鉚釘皮衣,眼角微揚帶著野性,勁勁地站在門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收保護費的。
涼夜:“門口有個黑社會!”
廚房里傳出來一句:“不認識。”
他正打算反鎖門,門外的鬼塵說話了。
“霧桃,我想...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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