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辭語氣淡淡:“姨娘,求人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我可以去看看,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清辭,燕碗是你妹妹,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都是一家人,這么見外做什么?”
“姨娘,我的藥別處可買不到。”
柳如煙咬牙。
小賤人,等燕碗當上太子妃,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行,你說什么要求。”
“父親,要是我能治好,還請你不要禁我的足,我要出去給妹妹采購藥材。
還有,我現在身無分文,置辦藥材需要銀票。
不然,這個臉,我治不了。”
云太傅和柳如煙一聽,兩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柳如煙心底里冷哂。
廢物就是廢物,談條件都沒野心。
云太傅道:“那就別耽誤時間了,先去看看吧。”
春蘭和秋菊跟在云清辭屁股后面小聲嘀咕。
“老爺真是偏心,當年府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是夫人用她的嫁妝給太傅府撐起了一片天。
現在倒好,他眼里只有妾室生的那兩個狐媚子。”
秋菊生怕被疾步走在前面的人聽見,小心扯了下春蘭的袖子,壓低聲音提醒。
“你小點聲,要是被柳氏聽到了,咱們肯定要挨板子。”
“哼,我在不怕呢,誰讓他們欺負小姐。”
一行人來到西院,一進來明眼人都能看出西院和碧水院的區別。
云清辭懶得看,這些早晚都是她的。
再說,她對沒裝進自己腰包的東西不感興趣。
房間里傳來云燕婉摔盤子摔碗的聲音。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云清辭勾唇。
云燕婉,你也有今天。
不過,好戲這才剛開始。
她大步走進去,云燕婉抓起床上的靠枕朝云清辭丟過來。
“你來干什么?
都怪你這個賤人,是你毀了我的臉,我要殺了你。”
云清辭嘆息一聲。
“父親,姨娘,我看我還是回去吧,妹妹怕是不愿意看見我。”
柳如煙趕忙攔住她,討好一笑。
“我去同她講講。”
不知柳如煙對云燕碗說了什么,云燕婉這才不情不愿取下臉上的面巾。
她臉上全是紅瘡,流出的黃濃散發著惡臭,一部分結痂,一部分還在流。
云太傅和柳如煙兩人差點干嘔出來。
云太傅覺得,云燕碗嫁入東宮,他權傾朝野的美夢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
云清辭面不改色,伸手搭在云燕婉腕上。
片刻后,她松開手,重重搖頭,臉色凝重。
“怎么樣?”柳如煙急忙追問。
“她這不是普通的皮膚病。”云清辭語氣嚴肅,“是食物中毒。”
“什么?”柳如煙失聲尖叫,“不可能!她吃的喝的都是專人伺候的,怎么會食物中毒?”
云清辭皺眉思索:“她中的毒很特殊,尋常藥材解不了。要”
她故意拖長語調,目光掃過三人焦急的臉。
云燕婉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撲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里,聲音嘶啞迫切:“要怎么樣?你快說啊,只要能治好我的臉,讓我做什么都行。”
云清辭看著她潰爛的臉,眼底閃過嘲諷,隨即一字一頓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炸響:
“要喝糞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