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親骨肉,是云知舟。
那日我偷聽到柳氏與云懷安的對話,您當時身子太虛,我怕您受不住才瞞到現在,您千萬別激動呀。”
話未說完,霍安陵突然弓起身子,劇烈的咳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突然,一口黑血濺在月白錦帕上,宛如雪地里綻開的毒花。
“娘…”云清辭慌忙搭脈,指尖下的脈象竟比往日順暢數分,她又驚又喜。
“娘,您把五臟六腑積的毒血咳出來了,這是因禍得福啊。”
溫水遞到唇邊,霍安陵漱去血沫,胸口那股悶堵竟真的散了,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她攥著云清辭的手,指腹冰涼如鐵:“你說的、可當真?”
“千真萬確。”云清辭用力點頭。
“娘,您仔細想想,是不是自打云懷安給您送補藥起,身子才一日不如一日?”
霍安陵的臉唰地褪去血色。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
自打她生了兒子,柳氏的心思一直都在云懷安身上,她還一直疑惑,為什么柳氏放著自己兒子不管,非要來心疼自己兒子。
她還以為是柳氏懂事,懂得低頭,誰承想會是這般心思。
她現在總算明白了,可憐知舟被柳氏那個毒婦打斷腿至今殘著。
還有那個云懷安,面上看著孝順,實則是催命的砒霜。
此時此刻,霍安陵想到云知舟那雙可憐又委屈的眼神,心疼得不得了。
都怪她,都怪她雙眼無珠,被那賤人換了孩子,還蠢到幫別人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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