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婉攥緊了帕子,指節泛白。
陸昭、上官云兒,我一來你們就羞辱我,這筆賬她記下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郡主沈芊芊,沈芊芊眼神冷得像冰,淡淡掃過那兩人,咚地將茶盞砸在桌上:“打狗還得看主人,云家的事輪得到你們議論?
我看太師府和丞相府的家教,也不過如此。”
陸昭仰頭飲盡杯中酒,酒液順著嘴角淌下都不在意,笑得更野了:“郡主不開口,我還當你是塊冰,一開口才知,原是穿金戴銀的同道中人。
哦,忘了告訴你,你嫡長姐為救太子死了,她若活著,你這庶女哪配得上郡主之位?”
“你找死。”沈芊芊猛地起身,揚手就往陸昭臉上扇去。
陸昭眼皮都沒抬,只聽一聲嬌柔悠長的聲音劃破空氣:“長公主到”
是長公主身邊的總管太監李公公。
長公主一襲月白素裙,臉上覆著層薄紗,緩緩步入廳中。
世人都知她身段窈窕,卻生了滿臉麻子,至今仍未出閣。
皇上心疼,才單獨賜了這座公主府。
長公主落座,眾人忙規規矩矩歸位。
她那雙黑白分明、仿佛盛著星光的眸子緩緩掃過眾人,落在云燕婉臉上時,眉頭蹙起。
又是她!
云太傅未免太放肆,請柬明明是給清辭妹妹的,怎敢讓這庶女來冒充?
定是云太傅點了頭,這丫頭才敢如此造次。
長公主看向身邊的嬤嬤,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儀:“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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