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婉聞,眼底瞬間迸出興奮的光,忙道:“姐姐,我還你便是。”
“晚了。”
云清辭淡淡吐出兩個字。
早在她進門時,就已讓秋菊去報官,此刻大理寺的人怕已經到門外了。
話音剛落,管家便面色慌張地闖了進來:“老爺,大理寺的人來了,說是大小姐報了失竊案。”
云太傅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仿佛能滴出墨來。
正僵持間,幾名腰間佩刀的大理寺官員已大步走入,為首之人正是以剛正不阿聞名的李大人。
這位李大人曾是大皇子身邊的猛將,從邊疆立功后回京執掌大理寺,連云太傅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他目光如炬掃過眾人,在太子身上稍作停頓,拱手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不過是場誤會,有勞李大人白跑一趟了。”太子沉聲道。
李大人尚未答話,云清辭已抬手拭了拭眼角,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若父親與李大人都不愿為小女做主,那小女只能持借條去告御狀了。”
云太傅聞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這逆女是鐵了心要氣死他,她這德行,還真是隨了她那個脾氣又硬又倔的娘親。
李大人神色一凜,朗聲道:“云大小姐既報了官,必有緣由。
大理寺只效命于陛下,還請大小姐細說詳情,本官定會秉公辦理。”
“多謝李大人。”云清辭斂了斂神色,繼續道:“前幾日因母親病況家中,小女憂思過度,竟不知小女庫房里的頭面、字畫竟被人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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