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早晚有一天會感激我的。
你記住,只要你能站起來,云懷安有的,你也有;云懷安沒有的,你也有。”
霍安陵柔聲道:“知舟,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等你好起來,我就帶你和姐姐去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
云知舟心跳加速,從他們娘倆的話里,他好像聽出了什么,又好像沒聽出什么。
難道?
是他的身份有變?
云清辭給云知舟吊上瓶子,對阿福叮囑道:“等這瓶滴完,剩下的兩瓶還是跟前兩天一樣。”
阿福點頭:“是,大小姐。”
她又對一旁心神不寧的阿旺道:“晚上睡覺守好房門,確保二公子的安全。”
阿旺心不在焉,被阿福搗了下他才回神。
“是,大小姐。”
云清辭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心理學可不是白學的。
“阿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阿旺猶豫一下,鼓起勇氣道:“大小姐,我想請你給我媳婦看看。
我媳婦身子弱,一直咳嗽,我找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
大小姐,那日我看你救二公子,醫術高超,求大小姐救救我媳婦。
只要大小姐能治好我媳婦,下半輩子,阿旺給大小姐和二公子當牛做馬。”
阿旺撲通雙膝跪地,連著磕了兩個響頭。
云清辭趕忙將人扶起來。
“快快請起,今日是來不及了,明日一早我給知舟吊上瓶子,我隨你去趟你家。”
阿旺欣喜:“謝大小姐。”
“先別這么早謝我,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