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辭起身:“既然父親不重視我,那就另請高明,以后跟西院有關的事,都別喊我。”
柳如煙瞬間急了,先穩住她再說。
“來人,把寶娟這個欺主的賤婢給我拖下去杖打三十大板。”
管家道:“是。”
很快,兩個下人就將寶娟拖了下去。
云清辭對春蘭道:“春蘭,去盯著,三十大板,少一板子都不成。”
西院里的人,都瑟瑟發抖。
大小姐這是在殺雞儆狗,今天一過,西院的人怕是再不敢欺負她了。
院子里是寶娟的慘叫聲,幾板子之后,她就暈死了過去。
云清辭眼皮都沒動一下。
她只不過是已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有仇可以忍。
但她不行。
她必須當場就報。
三十大板結束,春蘭這才走了進來。
“小姐,三十大板夠了。”
云太傅眼神冷了冷,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狠了。
她身上這股子勁,跟她娘年輕時候有點像,讓人恨得咬牙。
云清辭看了眼云燕碗的臉,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瓷瓶。
“你的臉之前傷過,必須要用上等的藥材熬制的藥膏滋養,少抹一天,臉上都會發燙發癢。
這藥膏兩千兩一瓶,拿錢吧。”
話說著,她伸出自己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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