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知道這些事情,這一年過來,他將大小姐的銀錢克扣下來,一部分裝進了自己口袋里,一部分給了他們娘三。
誰能想到,這個蠢貨會跟自己秋后算賬?
云管家擦著臉上豆粒大的汗珠,云太傅想著,偌大的云府,不至于缺了這兩千多兩吧?
“云管家,等會兒帶春蘭去拿銀子,將大小姐這一年少給的月銀補上。”
一旁的云知意嘲諷道:“姐姐還真是小氣,區區兩千兩都要算。”
云清辭冷笑,眼神嘲諷將云知意從頭打量到腳底。
小小年紀,穿紅戴綠,涂脂抹粉,未免太過俗氣。
果真,什么人生的,就是什么樣的人。
“三妹,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你面色蒼白,脂粉都蓋不住你臉上的病態,我建議還是找個郎中看看,難免生了什么大病。”
“你敢咒我,看我不打死你。”
云知意沖了過來,抬手就要打云清辭。
云清辭起身,毫不客氣給她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云清辭不慌不忙道:“父親,原來這就是咱們云府的家教,什么時候,一個連丫鬟都不如的庶女,居然敢對嫡長女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她上前一步,句句有理。
云知意捂著臉,雙眼恨意濃烈。
云太傅吼道:“夠了,燕碗的臉已經好了,別在這里添亂了。”
“父親,這可是你說的,半個月之后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