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平兒將兩千兩銀票拿給了云管家。
他接過后,語氣平靜:“老奴多謝二夫人。”
等云管家離開,柳如煙氣地抓起茶盞砸了出去。
真當她是死的嗎?居然連個管家都敢騎自己頭上。
云府這個主母,她當定了。
平兒趕緊上前,給柳氏捏著肩膀,輕聲細語道:“夫人別生氣,等您將來成為正妻,區區兩千兩算什么。
就是奴婢不明白,夫人為什么要給云管家拿錢,萬一這錢有借無還怎么辦?”
“哼,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要。”
柳如煙被氣得頭疼,案上的香爐里,漂浮著一絲絲白煙。
她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心底里莫名一股子煩躁。
碧水院。
云清辭喝著自己泡的祛濕排毒的茶水,春蘭拎著裙擺跑進院子反鎖上門,又朝廂房跑來。
“小姐小姐,您真是料事如神,云管家在西院門口徘徊了好半天,等老爺離開后,他貓著腰進了柳氏房間。
沒一會兒,他腰背挺直,大搖大擺從西院出來了。”
云清辭從西院出來,就猜到云管家拿不出這錢來。
這事兒云太傅不知道,那就說明她的月銀賬面上顯示她全領了,她逼著要銀子,云管家一著急,肯定會去找背后那個人。
云府說小也大,但府里的人分為三組,一組是云太傅的人,一組是娘親的人,還有一組,是柳氏的人。
看樣子,云管家是渣爹和柳氏中間的墻頭草。
云清辭一臉淡定:“行了,明兒一早坐等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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