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舟的心想被人用麻繩捆綁住了,勒了一圈又一圈,痛得喘不過氣。
他苦笑出聲,一時間又哭又笑。
霍安陵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肯定也不會相信,慢慢來吧。
娘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事情,由娘親來辦。”
她心里很清楚,云懷安被打,那狗東西很快就會來找自己。
看樣子,今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站在一旁,對云知舟道:“你且好好養著,娘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霍安陵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讓王嬤嬤搬來椅子,她坐在房檐底下,手里拿著一把劍。
她一手拿著毛巾,這劍平時沒少被擦,劍中一雙深邃的眸子寒光四溢。
突然,她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她拿著劍,突然起身,長劍在她手中猶如飛龍。
一套劍舞結束,院中的海棠花飛舞。
這一幕落在云清辭眼里,她滿眼欣賞艷羨。
如此有勇有謀的絕色佳人,正當是便宜了這個狗男人。
霍安陵站在院中,突然心跳咚地放慢了下,面色也看著蒼白起來。
王嬤嬤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她。
“夫人,您沒事兒吧?”
“沒事,只是好久沒煉了,只是有些乏了。”
她幫坐在椅子上,云太傅和柳如煙就氣呼呼來了。
云太傅進來時,看到霍安陵坐在椅子上擦著手中的劍,看起來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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