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來到樹木嶺中學,侯勇一進學校就四處張望,可是整個學校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聚賭的活動?侯勇剛要問,朱代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引到學生宿舍樓的下面,朱代東趴在侯勇的耳朵旁,輕聲說:“二樓右邊數過來第二個房間,門窗都被他們用床單擋住,根本就看不到燈光。”
侯勇此時再仔細觀察,發現二樓右邊第二間房里確實有些異常,如果仔細聽的話,好像是有人聲。他心里一陣歡喜,輕輕拍了拍朱代東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再說。
出了學校后,侯勇在朱代東耳邊輕聲說道:“你等我們動手就悄悄回宿舍,一個小時后我們還是在方才那地方見面。”
“侯所,你這是從哪里得的線報,準嗎?”李華群是派出所負責治安的干警,剛才他已經注意到,侯勇之所以將自己等人留在這里,就是為了去見他的線人,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是隱約可以聽到說話的聲音。要知道在靜寂的夜晚,聲音再小也能傳出很遠的。
“準不準等會不就知道了嗎?準備好,人在中學的學生宿舍里,大家都知道地方吧,就在二樓右邊數過來的第二間宿舍。”侯勇沒理會李華群,輕聲吩咐道。
“媽的,這幫人竟然去了學校,怪不得
。”李華群今天晚上帶了三名聯防隊員在一個老窩點守了好幾個時間,西北風喝了一肚子,人影卻是半個也沒見著。
“注意紀律,人要是跑了一個,看我怎么收拾你們。”侯勇喝道。
“哐咣!叭!”
樹木嶺中學的學生宿舍二樓右邊第二間宿舍被侯勇一腳踢開,里面果然點了根蠟燭,他心中一喜,大吼一聲:“不許動,派出所的!”
宿舍樓的唯一進出通道就是門,侯勇他們幾個將門一堵,里面的幾個人想逃都沒出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袁屠夫,你不在家里賭,跑來學校干什么?”李華群的手電筒一照就發現了這個老賭棍,今天晚上他就是在袁屠夫家守了半夜,沒曾想這廝竟然跑到剛放假的中學來了。
“李公安,沒想到你們神通廣大,今天我們只是第一天來就被你們給發現了。”袁屠夫沒有一點被抓的緊張,笑嘻嘻的說道,既然被抓,賭資肯定就會被沒收,最多也就是罰點款,至于班房,他是不用坐的,他堂兄可是鄉長袁平。
“我們人民公安當然神通廣大,李華群,將東西收拾好,人帶回所里。”侯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桌上的錢,他用目光一掃就知道至少得有大幾千,這些人還真他媽有錢,特別是這個袁屠夫,仗著鄉長是他堂兄,錢可是著實賺了不少。
“侯所,能不能求個情,這天寒地凍的,在派出所待一夜不得凍傷啊,先讓我回去,交多少罰款,明天我自己送來,行不?”袁屠夫嬉皮笑臉的說道。
“先帶回所里再說。”侯勇沉吟道,這個袁屠夫也不看看場合,就算你堂兄是鄉長,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求情吧?
首戰告捷,讓侯勇對朱代東的信心倍增,他沒想到朱代東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驚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但是接下來他卻沒有再擅自行動,既然還有兩處賭窩要端,就得向所長匯報一聲,事情不可讓自己一個人干了,功勞也不能一個人領。在公安系統待久了,有些規則侯勇還是知道要遵守的,有的時候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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