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背影就覺得很熟,果然沒有看錯,什么時候回來的?”劉煒笑呵呵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朱代東的手,使勁的搖了搖。
“今天才到家。”朱代東微笑著說道。
“來鄉政府有事?”劉煒微微有些驚訝。
“沒事。”朱代東說。
“確實沒事?到了黃土嶺可不要跟我客氣,雖然你是黃土嶺人,但現在你是客人,有事盡管開口。”劉煒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我哪會跟你客氣,但今天確實沒事,只是來看個人。”朱代東說道。
劉煒沒有再追問,鄉政府已經放假,現在確實也辦不了什么事。
“既然來了就去家里坐坐,我喝酒
不行,但家里有點好茶葉。”劉煒在市里見識過朱代東的酒量,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劉煒熱情相邀,朱代東也不好拒絕,而且他今天也確實沒什么事,相親已經失敗,幾乎是被對方轟出的家門,跟劉煒品品茶也好。關系是一種資源,人情是一種武器,對此,朱代東的體會實在太深了。
劉煒也住在鄉政府后面的宿舍里,而且也是在二樓,非常巧的是,他與呂松勁還是鄰居,但是劉煒比呂松勁要多一間房。上樓的時候,劉煒走在前面帶路,朱代東跟在后面。
“劉鄉長回來啦?”呂松勁正站在門口抽煙,見到劉煒,立刻把煙掐滅,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你好呂主任,年貨備得怎么樣了?”劉煒隨口應道。
“都齊了,就等著過年了。”呂松勁的笑容“前赴后繼”的擠出來,又拿出盒煙,很熟練的抽出一支敬給劉煒。但當他看到劉煒身后的朱代東時,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他在朱代東面前可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可是現在自己的奴顏媚骨卻都被這小子看在眼里,他幾乎是咆哮著罵道:“你還來干什么?滾,快滾!”
“呂主任,這走廊是你家的?我就不來能?”朱代東冷笑道。
“這走廊是鄉政府的,你個窮教師有什么資格來?”呂松勁一臉的輕蔑,譏笑道。
“哦,是嗎?劉鄉長,我想問一下,你們黃土嶺鄉政府是什么時候變成軍事禁地的?外人連走動一下都不行了?”朱代東朝著劉煒似笑非笑的問。
“對你們這些人來說,說這是軍事禁地也不為過。”呂松勁嘲弄道。
“呂松勁,這是怎么回事?你搞什么名堂?!”劉煒被朱代東一擠兌,沉著臉問呂松勁。
“這小子今天來我家相親,劉鄉長,你也不想想我家呂影是什么樣的人?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境有家境,我已經跟他說得很明白了,讓他死了這份心,可沒想到他還是死皮賴臉,不肯走!”呂松勁平常是很機靈的人物,可是今天卻因為朱代東而異常憤怒,根本就沒有注意聽劉煒的話根本就是站在朱代東那邊的。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呂主任,你誤會了,代東鄉長是我請回來的客人,可跟你沒有關系喲。”劉煒嗤笑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他是你請回來的客人?”呂松勁疑惑的問,突然,他臉色大變:“代東鄉長?這……這……”
“我忘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雨花縣樹木嶺鄉的副鄉長朱代東同志,這位是鄉里企業辦副主任呂松勁同志。”劉煒此時已經弄清了來龍去脈,心想,呂松勁天生一雙勢利眼,這下可把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好,松勁同志。”朱代東朝著呂松勁點了點頭。
“你好……朱……鄉長。”呂松勁被這巨大的反差弄得驚慌失措,如果現在給他去做一個彩超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腸子已經變成了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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