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元帥第二天一早出門時,下唇上的傷痕還沒消下去。
但不妨礙他一掃這幾日的陰霾。
江憲給他整著軍服,偷偷往那傷痕上瞄了一眼就,就沒敢再造次。
昨晚被體罰不說,回去還有十天的禁閉和加訓等著他。
他算是看明白了,凡是跟楚禾的事沾上邊,他這個自小跟少元帥長大、忠心耿耿的護衛也得靠邊站。
自我調整了一夜,還是很破防,說:
“少元帥,沒有輔政官的時候,您以前只罰我兩天禁閉。”
“輔政官出現后,上次您罰了我五天,這次又罰了我十天。”
少元帥垂眸看他一眼,開口:
“江憲。”
江憲一秒正色,敬禮:“到。”
少元帥道:“你和席崖青跟輔政官去處理最后一個污染池。”
“上午處理完畢,下午返程。”
席崖青:“是。”
顧凜已經把早餐做好,正取下圍裙換總指揮官軍服。
聽到少元帥的話,想起他昨晚回來后,楚禾說她今天沒公務,要睡到自然醒。
眉眼微溫,交代佐淵:“楚禾不知道今天有她的公務,現在六點,你再過半個小時去叫她時給她說一聲。”
頓了下,又道,
“處理他們的事你來做,別讓她動手。”
佐淵應下。
顧凜和少元帥幾人邊吃早餐,邊說起公事:
“科林總指揮官收到通知后,回復今天最遲上午九點到。”
“沅神官和九嬰隨他一起。”
給少元帥舀了碗湯,又說,“這幾天琉星和科林總指揮官發動六次大規模攻擊,靠近琉星和皚星等周邊附屬星的敵艦已消滅八成。”
“目前琉星除了他的主戰力,還有我帶來的維因和卡洛等東區戰隊,及白執政官派來的中央區戰力,足夠處理對方殘余勢力。”
少元帥“嗯”了一聲,道:
“九嬰來之后,讓他抓緊審問。”
……
早上八點半,楚禾帶著佐淵和江憲幾人出門。
“先去灰塔監牢。”
她對席崖青說完,便自覺系好安全帶,哪怕她在后座。
席崖青從后視鏡看見,默了下,說:
“下雪天路滑,我會開慢些。”
江憲對少元帥的偏心已經很破防了,現在又來個雙標的席崖青,難以置信道:
“之前我們出任務,你用開飛機的速度把車開成了鏟雪車的時候,怎么不怕路滑?”
席崖青:“我不想被關十天禁閉,也不想加訓一個月,更不想大冬天晚上去外面跑三百圈。”
江憲:“……”
楚禾眨巴了下眼,問:
“你昨晚真出去跑了三百圈?”
江憲裝耳聾。
佐淵說:“跑了,昨晚整個哨兵樓的人都跟去給他數圈數了。”
丟人丟到了皚星。
江憲自閉了。
……
同一時間。
九嬰從灰塔第七間牢房出來,問守在門口的護衛:
“輔政官還沒來嗎?”
他跟沅神官及科林總指揮官一路順暢,提前一個小時,八點就到了皚星中央區灰塔。
護衛:“沒有。”
他一個勁兒的往外面看,周天星提醒他:
“九嬰隊長,少元帥說要在上午把這些人審完,我們需按預定的時間回程。”
“來了跟我說一聲。”九嬰跟著周天星進下一個牢房。
第七間里還站在科林和沅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