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里體溫灼人,楚禾主動擁抱住他,道:
“總指揮官,你別這么把自己的感受不當回事呀。”
狼是族群動物,一旦被他納入保護范圍,便有極強的共享意識和責任心。
他受到這種本性的影響,總過于遷就別人。
顧凜眼睫低垂望著她。
終究沒忍住,大掌托住她后腦勺,吻下。
顧凜氣息間熱意推擁著她柔軟的唇瓣。
楚禾呼吸短促緊張,不由纂住他襯衣。
琉星的夏末時節格外的熱。
屋子里升溫。
襯衣散開,鮫綃衣裙揉亂,烏發蜿蜒,與雪狼雪色的長毛纏繞。
顧凜放開被他吻的紅的要滴血的唇瓣。
楚禾喚氣時被他舔舐吮著頸側。
驟然泄出輕顫的一聲。
顧凜渾身一燥,壓住失控感,聲音低沉中帶著克制,道:
“洗漱休息。”
楚禾顧著羞恥,手臂勾著他脖子,將腦袋埋進他頸間。
顧凜沉下口熱氣,蹭了蹭她發熱的臉頰,又親了親。
走到床邊時,楚禾察覺顧凜頓住。
她抬頭,恰好看到他收回來的視線。
順著看過去,就見床頭柜上放著好幾盒這里的男子服用的避孕藥。
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別,便在藥效的時間上。
楚禾:“……”
一看就知道是顧總指揮官那位過于“貼心”的副官的手筆。
顧凜將她放在床上,順手將藥盒掃進了抽屜,道:
“我去拿浴袍。”
楚禾望著他身軀高大,而又透著沉靜的背影,思緒交纏。
顧凜拿著浴袍回到她身邊,楚禾似隨意地開口:
“要試試嗎?”
顧凜罕見咻地抬眸。
眼底沉淀著道不明的情愫,像高興,又怕傷著她,道:
“楚禾,我現在不大能控制。”
楚禾:“……”
他的體型確實……
但她在這些天跟他相處中,多少想起讓顧凜當首伴侶是自己提的。
而且,明天就是月圓之夜。
如果不盡快解決他的結合熱,極有可能像他的副官告訴她的,會讓顧凜陷入好幾天變不成人形。
況且琉星的現狀,他隨時都要去作戰。
楚禾撐住顧凜的胳膊站起身,擁抱住他,閉上眼親在他唇角:
“嗯。”
靜默幾秒,顧凜再次吻住她,氣息漸重。
片刻抽屜輕響,金屬盒被拆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清泠泠地照亮茶幾上的插花,光影浮動。
大半個小時,顧凜再難耐,到底還是心疼。
安撫地吻住楚禾眉心,聲音啞得仿佛不是那個總是沉穩冷靜的總指揮官,道:
“太難受了是嗎?”
楚禾還在要強:“我可以。”
顧凜不忍心,抽手將她抱進懷里拍了拍,沉下熱氣,一如往常輕咬了下她唇珠,道:
“沒事的,不用勉強,慢慢來。”
隔了小片刻,楚禾緩過來點,見他要抱著她起身,忽而想到了什么。
顧凜只覺被手心細膩的柔軟牽制,猝然沉眉,跌入了從未沉落過的另一片海。
……
第二天早上,楚禾在飯菜的香味中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