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燕時洵連娛樂圈的人都不是,但他長得好看啊!
張無病見過這么多俊男美女,就沒見過哪個長得比他燕哥更好看的。
但在燕時洵看來,這破綜藝能撐過一周都算成功。
不過這樣也挺好,他就可以趕快回家了。
燕時洵掃了眼柳依依離開的方向,直接以環境起卦。片刻后,他笑了:“我和柳依依確實過幾天就沒交集了。”
但他心里卻有點疑惑。
從卦象上來看,為什么是他留,柳依依走?
“你全靠砸錢請人,團隊都是臨時組建的,連開直播上節目的權限都好幾個人研究了好幾天才搞明白。能有人看,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沒事閑出屁了,才看這倒霉玩意兒打發時間。”
燕時洵嗤笑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是你自己喜歡的,決定了就干,對得起你自己就得了。”
本來還蔫嗒嗒的導演立刻振奮了:“燕哥說的對!說不定我就撞大運了,搞出來個頂尖綜藝呢?到時候回家一定啪啪打臉我爸,讓他不看好我1
燕時洵:“……大白天的,就別做夢了,想屁呢?”
……
張無病自己有錢,為了把綜藝辦好又舍得花,所以給嘉賓們準備的衣食住行都是好的。
等嘉賓們施施然從五星酒店下來時,幾輛價值不菲的旅行車正等著他們。
柳依依這才滿意了點,高傲的挺了挺胸膛從燕時洵旁邊擦身而過,沖他翻了個白眼。
燕時洵莫名其妙:眼睛抽了還來上什么綜藝?去醫院不會嗎。
“那個……”一道甜甜的聲音帶著試探,在燕時洵身邊響起。
正是剛剛坐在燕時洵身邊的那個歌手。
她邊問著,邊友好的遞過來一瓶水:“你是叫燕時洵對嗎?我叫白霜,我看燕哥剛剛好像一直
在走神,猜你沒聽到我的名字,就來自我介紹下。”
“還有,燕哥剛剛懟柳依依的時候,真的太帥了。”
近距離看著燕時洵時,那份頂尖容貌帶來的壓迫感和鋒利,讓見識過歌手圈里好容顏的白霜都不由得晃了晃神,有一瞬間甚至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怕驚擾這份美。
她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像燕哥這種長相,竟然沒有被簽走?這不科學。”
白霜是個甜美型的女孩子,笑起來的時候是不會惹人討厭的那種。
燕時洵往她身上一打眼,目光就微微一凝。本來不想接受別人好意而結下不必要的因果,因此不想接過的水,他也在稍微的停頓后,伸手拿了過來。
“行吧,那這個就算你給我的報酬了。你結清因果的心,我確實收到了。”燕時洵扯開一個肆意的笑容。
水瓶被燕時洵拿在手里拋了兩下,然后,他忽然伸手過去,在白霜的肩膀上拍了拍,做了一個拂去塵埃的動作。
就在燕時洵骨節分明的手掌與白霜接觸時,她突然感覺到肩膀上接觸的地方傳來一陣灼熱。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卸掉了負擔的輕松暢快感,就連空氣都仿佛清新了不少。
白霜覺得自己這一年多來身體的沉重感和酸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身體輕盈得像是能飛起來。
而這種變化,是燕時洵帶來的。
“燕哥?”白霜驚訝的問道:“是我的錯覺嗎?這,這是怎么回事?”
燕時洵漫不經心的擰開水瓶,仰頭喝下,又將剩下的一半水澆給了旁邊的樹木。
“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你肩膀上有蟲子而已。”
隨著嘉賓陸陸續續的上車,那邊的攝像機已經開了,燕時洵不愿意說,白霜也不好在鏡頭前再多問什么。
燕時洵一上車就直奔最后一排,橫倒著補覺去了。
車內七個嘉賓也樂得少個人和自己搶鏡頭,紛紛在鏡頭前玩起了小游戲又唱起了歌,一副興高采烈去旅游的模樣,車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只有白霜,時不時的走神向后面睡得正香的燕時洵看去,眼神里帶著驚奇和沉思。
車隊很快就出了城,前往目的地規山。
規山附近都是土路,不好走,一個顛簸就把燕時洵給顛醒了。
他仰躺著一睜眼,正對上了車窗外陰沉沉的天空,黑黢黢的像是已經奔著八、九點去了。
燕時洵翻身坐好,一看手機才三點,凌厲的長眉頓時就皺起來了。
這天色,不對啊?天氣預報也沒說。
這時候,車隊突然猛地一個急剎車,幾乎所有人都向前猛撲了出去,頓時車里響起了一陣尖叫和擔憂聲。
唯有燕時洵依舊坐在最后一排,倘徊歡
“張導,前面主路被樹擋住了,一時半會移動不開,看這樣只能走上去了。”工作人員跑來嘉賓們所在的車,來和張無病小聲說道。
眾人拉開車窗一看,果然,前面一棵巨大的槐樹橫倒在上山唯一的一條路上,把路堵得死死的,車是別想通過了。
燕時洵緊縮的眉頭一跳。
槐樹?
下午三點就像是晚上一樣黑的天色,再加上因為死亡而腐朽倒下的槐樹……
槐,木旁有鬼。
燕時洵有不好的預感。
張無病讓人試著搬了下,但很快就放棄了。
太沉了,這得是棵百年老樹。
“計劃有變,不過旅游不就是這樣,所以才充滿了驚喜嗎?”
張無病沒有關閉攝像機,反而覺得這樣有不一樣的事發生也挺好的,能給直播內容帶來樂趣和起伏,吸引觀眾看下去。
于是他干脆在鏡頭外招呼著幾個嘉賓帶好行李下車,準備徒步上山。
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員和物資器材,其他人和物資都留在車里,拿著對講機在山腳下待命。
看著幾個嬌氣不愿意走路爬山的嘉賓,張無病鼓勵道:“導演組在山上訂好了別墅,據說可是很有歷史的,還曾是名人故居。大家加把勁,很快就到了。”
一聽自己要住的是高級別墅,其中幾個眼睛頓時就亮了。
也有人計劃著到了別墅要好好拍幾張照片發到自己的賬號上,立一下有歷史古韻的人設。
所有人都干勁十足的往山上爬,在鏡頭前也不忘表現自己。
只有走在最后的燕時洵,剛踏上上山小路的石板臺階,就頓住了。
他轉過頭,冷冷看向纏繞著白色霧氣的郁郁蔥蔥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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