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不過幾十秒的戰斗畫面,卻已經徹底捕獲了觀眾們的心臟和全部的思考能力。
人類會折服于強大之下,更會仰慕和追尋強大之人。
而燕時洵,無疑符合了大多數人對于強大的理解。那張即便是在俊男美女眾多的娛樂圈里也極具競爭力的頂尖好容顏,更是讓很多蹲守在直播前的觀眾們在這一瞬間,怦然心動。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這個男人,又瘋又強得令人興奮啊!
“被嚇得狠了?”燕時洵挑了挑眉,向呆愣在原地的白霜說道:“先在柴房湊合一晚吧,等天亮就回去。”
大起大伏之下,白霜的大腦早已宕機停止運行,聽見燕時洵的聲音,也只是暈乎乎的胡亂點著頭。
反正她已經明白了,在這個詭異的別墅里,只要聽燕時洵的話,跟著他走,就能活命。
但原本蹲守在安南原分屏前的觀眾們,卻又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
原因無它,正是原本黑屏的節目直播主屏,忽然捕捉到了畫面!
一片漆黑的別墅內,借由著冷冷月光,一張滿是皺褶和黑斑的衰老面容,帶著怨毒而陰狠猙獰的神情,緩緩出現在主屏畫面內。
老人身上穿著不符合現代風格的短打和外套,層層疊疊套在一起的衣服都被血液浸透。他的喉嚨間像是卡了口濃痰一樣
,呼嗬著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他無視了架在客廳的直播設備,徑直從鏡頭前走過,向著客廳朝向著畫面那側的落地窗走去。
問詢趕來直播主屏,卻猛地直面了這張臉的觀眾,嚇得直接連手機都扔了出去。
[那他媽的是人是鬼?怎么衣服上還這么多血?臥槽啊!要是真有劇本我也佩服這個節目了,這逼真恐怖程度可比國產電影嚇人多了!]
[這老頭臉上那不是老年斑,是尸斑吧!他到底是活的死的?]
[等等,這好像是下午那個老管家埃我開播就在了,我知道。]
[我不行了,我剛剛在分屏就快要那個從柴門洞口里探腦袋的紅色怪物嚇死了,我告辭!你們繼續加油。]
[?我剛從社交平臺摸過來,請問這是真人恐怖游戲直播嗎?]
……
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的張無病,也快要被嚇哭了。
他打了個小哭嗝,哆哆嗦嗦的給燕時洵發直播畫面截圖:[燕哥,這老頭好像去找你了,怎么辦啊?]
燕時洵垂眸看著屏幕上的圖片,隨即抬頭,泛著興味的笑著看向柴門上的洞口。
好像這樣就能透過洞口,看到站在別墅客廳落地窗后的那張怨毒的臉。
被剛剛連續幾次的事件嚇得面無人色的白霜和安南原,都在確認了不會有生命危險也沒有怪物了之后,在燕時洵附近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恐懼帶走了太多體力和精神,等放松了下來后,他們才感覺到沉重的疲倦從身體深處不容拒絕的升騰起來。
白霜和安南原現在也顧不得什么偶像明星的身份了,更遑論以往為了防范緋聞的安全社交距離。
剛死里逃生的兩人背對背靠在一起,就守在燕時洵旁邊,頭一點一點的,慢慢睡了過去……
而燕時洵雙臂環抱在胸前,斜倚在柴房里的磚墻上,眼眸半睜半閉,似乎在耐心的等待著什么。
直到天邊亮起第一縷淺薄的光。
忐忑的蹲在直播前陪著幾人待了一整夜的觀眾們,也終于松了口氣,疲憊的倒進各自的床鋪。
[總算天亮了,這是我過得最漫長的一晚了。]
[燕時洵不是一直說等到天亮嗎?現在安全了吧。]
[安全了安全了,呼……還沒有哪個節目或者電影能讓我這么緊張過,嚇死了。]
白霜和安南原也都先后醒來。
“天亮了?”安南原看著從柴門洞口里透出的光亮,驚喜道:“我們可以回去了1
白霜回想這一晚上的經歷,差點沒又哭出來:“太好了,終于沒有那些東西了。”
兩人說著,就準備走向柴門。
卻被一旁的燕時洵長臂一伸,攔了下來。
“站祝”燕時洵緩緩站直身軀,半垂著的眼眸完全睜開:“天是亮了,但外面還有陰影。”
兩人一愣。
而燕時洵一把抄起旁邊的柴火棍,高高揚起又動作迅疾的直劈而下。
“嘩啦1
柴門應聲碎裂。
同時響起的,還有柴房外依靠光線角度而產生的陰影里,傳來的一聲慘叫。
“藹―1
當著幾人的面,那團形狀像人一樣的紅色東西失去了遮擋光線的東西,只能暴露在陽光之下,抽搐掙扎著,卻依舊被陽光燒成了一團黑煙。
山風一吹,蕩然無存。
白霜和安南原原本放松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津津冷汗的一陣后怕。
燕時洵隨手將柴火棍扔回柴房,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
他笑著掃了旁邊的兩人一眼:“現在可以回去補一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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