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血色囚籠劇烈顫抖,原本密不透風的血色水墻,被佛光和劍氣轟出巨大的裂痕。
透過裂痕,甚至能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
黎汕臉色鐵青,怒吼一聲。
“趙無忌,孰輕孰重,你還擰不清,莫非你是暗子,非要破壞祂復活大計不成?”
趙無忌聞輕蔑一笑。
“黎汕,你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如何能掌控這血祭大陣?”
“解決了你,鎮壓他們,不過易如反掌。”
黎汕氣的七竅生煙,可此時已經分身乏術。
趙無忌的實力本就在他之上,再加上林墨白和戒空的聯手攻擊,根本無暇顧及陣法。
盧璘趁著混亂,拉著昭寧帝后退到另一側,低聲傳音給昭寧帝。
“陛下,接下來要配合臣演一出戲。”
昭寧帝靜靜地看了盧璘一眼,點頭答應。
盧璘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蒼白。
他猛地一咬舌尖,一口鮮血涌上喉嚨。
就在此時,一道血色鎖鏈從湖水中爆射而出,直奔盧璘而來。
盧璘失誤般的沒有躲過,任由鎖鏈擊中自己的胸口。
“噗!”
盧璘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一顫,搖搖欲墜。
“盧璘!”昭寧帝驚呼一聲,連忙扶住盧璘。
昭寧帝演得同樣逼真,臉上焦急和擔憂不似作偽。
盧璘靠在昭寧帝懷里,臉色慘白,氣息虛弱。
艱難地抬起頭,沖著昭寧帝擠出一抹笑容。
“陛下.....快走.....不要管臣....”
林墨白、戒空、黎汕、趙無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盧璘吸引。
“盧璘!”黎汕見狀,眼帶喜色,早就知道盧璘身受重傷,如今看來,果然是強弩之末。
“哈哈哈哈!盧璘小兒,來本座這里,本座能保你安全無虞!”戒空也放聲大笑,眼中貪婪更甚。
林墨白則眉頭微皺,看著盧璘,若有所思。
盧璘虛弱地喘息著,周生才氣明顯看得出已經紊亂,聲音更弱。
“陛下....臣撐不住了.....”
昭寧帝緊緊扶著他,臉上擔憂不假。
“盧璘,你堅持住!”
盧璘掙扎著,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正是黃觀留下的那枚。
“陛下.....這玉佩....里面有長生殿的秘密....一定要.....一定要保存好....”
說完,將玉佩塞到昭寧帝手里,然后身體一軟,徹底昏迷過去。
“盧璘!”昭寧帝大喊一聲,抱著盧璘,臉上滿是痛苦。
“哈哈哈哈!盧璘已死,神通便是無主之物!”戒空狂笑一聲,周身佛光暴漲,朝著盧璘和昭寧帝撲去。
“戒空禿驢,休想!”黎汕怒吼一聲,也顧不得與趙無忌纏斗,調轉方向,將血色鎖鏈引向戒空。
“有德者居之!”林墨白冷哼一聲,長劍出鞘,浩然正氣化作一道劍光,直奔盧璘。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標轉向了盧璘和昭寧帝。
三方勢力,再次混戰在一起。
趙無忌站在原地,沒有急著出手。
他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黎汕,你這蠢貨,被人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
趙無忌雖然沒有出手,但也沒有阻止長生殿的其他人攻擊盧璘和昭寧帝。
昭寧帝抱著昏迷的盧璘,被三方勢力的攻擊包圍,臉色凝重,但眼中卻沒有任何懼色。
“長生殿的鼠輩,林墨白,你世受皇恩,忘恩負義,還有西域禿驢!”
“想從朕手中搶人,癡心妄想!”
她周身龍氣爆發,金色龍影再次浮現,將盧璘和自己護在其中。
林墨白和戒空聯手攻擊,浩然正氣和佛光不斷轟擊著金色龍影。
龍影雖然強大,但在兩名半步文宗的聯手攻擊下,也開始變得虛幻。
黎汕和長生殿的其他人,則趁機從四面八方攻來,血色鎖鏈纏繞在龍影上,不斷侵蝕著龍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