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徒毅就沒有默不作聲,就哼了兩三句:“哼!雖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如嫣畢竟是我的女兒啊!難道就要她受這樣的委屈嗎!”
皇甫宏聽到司徒毅這么說,雖然心里有些難受,但是知道他這個兄弟朋友開始松口,心底里也開始松了口氣,因為他不愿意失去這么一位兄弟。
皇家的親情最是涼薄,當初皇甫宏忍不了在皇宮這種波云詭譎的‘游戲’,就直接奔赴戰場邊境,也就是在戰場上認識司徒毅的,與安國候結下生死之交。
要說是為什么,因為那時皇甫宏即使去了邊境,也躲不了皇宮的陰謀算計。而那時還是一個車騎將軍的司徒毅,卻是以真誠相待,幫皇甫宏一次又一次挺過來了。
“阿毅,以我們倆的交情這么多年,即使是你女兒到時候過了朕皇甫家的大門,難道朕就會讓你女兒受委屈嗎?”皇甫宏很是正經嚴肅的對司徒毅說道,“當時朕就想讓朕最好的兒子娶你的女兒,當朕的好兒媳婦。朕一定會將她當成親女兒疼愛的!”
看到司徒毅的神情有些松動,皇甫宏就接著再接再厲地說道:“更何況,當初你女兒剛出生那會兒的事,那時候還不是朕私下護著,不然當初你這樣胡來,你還保得住白馨和如嫣嗎?”
“更何況,事后朕更想給你女兒好好的‘補償’嗎?還有,朕心里頭把你女兒如嫣當作自己的女兒似的,還想給你女兒封一個郡主呢!
可是呢?你家夫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硬是拒絕這事,還是以死相拒!還說什么不想再讓如嫣再次處于風頭浪尖上了這個借口。”皇甫宏有些遺憾的說道。
司徒毅想起了自家娘子,頓時心生愧疚,就嘆了一氣地說道:“事已至此,唉!你自己想想吧!看著辦吧!我先回去跟馨兒好好說道說道。”話音一落,就轉身離開了。
皇甫宏看著司徒毅離開御書房,就坐下來長嘆了一聲向上看了看:“那個臭小子!”又看著司徒毅離開的方向,有些落寞的說道:“這么多年,即使是朕當上這個皇上,也就是阿毅這個家伙敢這么和朕說話。倘若不是他,那么朕就成了真正的‘寡人’了。”
而回到安國候府的一處小院子,白如嫣一邊一手抓起一串葡萄繼續往嘴里塞,一邊看著玉蘭花樹發呆。然銀杏和沉香則是站在一旁伺候著。銀杏看著白如嫣吃葡萄不僅不把皮吐出來,而且還毫無形象地吐葡萄籽。
可能是因為剛才燁王納妾的事給氣了吧!就忍不住地說了說:“小姐,您這樣子吃葡萄,哪里像個大家閨秀啊!不如讓銀杏給您把葡萄皮給剝了吧!好不好?”
白如嫣搖搖頭,表示不用。可是看了看銀杏,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放下手中的書和葡萄,就問銀杏:“對了,你知道那個燁王兩天后要納的那個妾室是什么人?什么來頭?”
銀杏以為開始感興趣了,就開始興致勃勃的說道:“小姐,你要是不問的話,銀杏差點就把這茬子給忘記了。
不過,這不提的話,銀杏的火氣還沒有這么大呢?一提這事,銀杏就更加生氣!恨不得讓人把那里給拆了。”
白如嫣一聽忽然就提起興趣了,以這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問道:“你快給你小姐我好好說道說道,看看是什么事,讓我們的銀杏姑娘這般生氣!”
旁邊的沉香聽著,心中暗暗搖搖頭,想著銀杏的性子這般活脫,小姐這性子這般沉靜,但又喜歡看熱鬧的。怪不得小姐的師父,也就是之前的她們的主子,讓她們過來奉白如嫣為主子,看來是為了小姐吧。
“小姐,你又在打趣銀杏呢!”銀杏原本生氣著,聽到白如嫣這話,忽然笑了笑,繼續接著說:“小姐,銀杏在外面可是打聽到了,那燁王爺是在那‘紅袖閣’里看上了那個花魁青蓉,還為其一擲千金,之后不久這燁王爺就要納這個女人了。”
“紅袖閣”白如嫣嘴里輕輕地說出來。
不一會兒就發出冷冷的笑聲,閉上眼睛,語氣含有幸災樂禍的成分,說:“哎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倘若他皇甫君燁沒有去招惹那里的話,我白如嫣還真不打算去招惹他。畢竟他喜歡怎么玩那是他的事,雖然是作為他皇甫君燁的未婚妻,我白如嫣還真是不打算去管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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