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毅忽然回想起白如嫣小時候就是對什么人,對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不過對她的母親,還有哥哥的時候,神色變得稍微柔和了些,而且還有笑臉。雖然有時候對自己也是有笑臉的,但是卻不是經常,這讓司徒毅有些空落落的。難道是自己的問題,女兒對自己不親近嗎?
司徒毅嘆了一聲,就轉身向白馨的院子走去。可一進院子,就看到白馨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著遠處的一棵樹發呆。
多少年了,即使人熬不過歲月的無情,但是她依舊如從前那般如菊的淡雅清麗,婉約動人。司徒毅坐到她對面的椅子看著她發呆,等著她發現自己在這里。
過不了一會兒,白馨回過神來看著他,眼神依舊淡然如波,但是站起來轉身離開,只是留下一句:“有話里面說吧!”司徒毅聽到白馨這么說,原本應該很高興,但是現在心里開始泛起嘀咕。畢竟剛才白如嫣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心里早已有幾番思量,最后還是決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當白馨坐下的時候,司徒毅依舊站著,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白馨看到了,發出噗嗤一陣笑聲,一邊伸手端起茶壺倒水,一邊說著:“有什么事就說吧!別這樣扭捏著,讓我看著辣眼睛!如果讓人知道朝堂的那些人知道英偉凌厲的安國候大人這副樣子的話,有多少人不敢置信啊!快說,不說就滾出去!”
“好,我說,我說,你先別生氣!”司徒毅連忙討好白馨說道,然后就把皇甫君燁過幾天納妾的事,和剛才在御書房里的話所有事都告訴給白馨。
“啪!”白馨一聽,把剛剛倒好水的茶杯重重地放在司徒毅面前,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說什么?那個兔崽子竟然敢納妾,難道他不知道兩個月之后就娶我們家嫣兒了嗎?庚帖換,下聘下,彩禮什么什么的都好了,就差兩個月后的婚禮,可是現在呢!這不是明擺這給我們嫣兒添堵嗎?”
說完之后,白馨看到司徒毅低頭受訓話的模樣,然后又說:“你低頭做什么,做錯的又不是你,那個姓皇甫的小兔崽子。嫣兒果然說得不錯,你來的時候,給你喝涼白開最好。哼!”
司徒毅聽著端起前面裝著涼白開的茶杯喝起來,潤潤喉然后說著:“馨兒,你先別生氣!剛才我在皇上那里已經說了一聲,想必到時候皇上處理好的。”
“哼!我哪有生氣!那個小兔崽子是皇上的兒子,怎么處理?行了!先別管了,到時候嫣兒會有主意的,你可要和皇上說一聲,你們倆到時候誰也別攔著。”白馨說完,也端起前面的涼白開喝起來。
司徒毅點頭回應道,可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你哪是不生氣的樣子,連‘小兔崽子’這樣彪悍的話都說出來了,除了那個當他老子的皇上,誰能喊出皇甫君燁做小兔崽子,那是皇子啊!
司徒毅不由得想起以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一拳打到他的眼睛的彪悍樣子,當時自己也不知自己腦子里哪根線不對,竟然對她一見鐘情,可是緣分就是這樣看上就是看上了,改不了。看著他前面這個女人,安靜的時候如菊那般淡雅清麗,可動氣的時候,彪悍的樣子比起自己有過之不及。
“嫣兒會有主意?”司徒毅有些疑惑的說道。白馨感覺自己好像說漏了什么,就連忙說道:“嫣兒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孩子,皇甫君燁是她的未婚夫,她難道不應該做出點什么表明她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