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接過身后的人的禮盒,然后打開禮盒說道:“燁王殿下,這是小姐專門讓人從百草醫館里買到每個月限量出售的補腎益氣丸,別人想買都買不到呢!小姐還說燁王殿下這么‘能干’,心里擔憂燁王殿下的身子是否安康。所以這份禮物送給燁王殿下補補身子。”說完就讓燁王身后的人接過禮盒。
可是現在整個場面,因為剛才沉香說的那一番話,頓時寂靜了下來,還有人想笑卻硬生生的憋著不敢笑。
然而,沉香將這些視若無睹,依舊保持微笑繼續說道:“還有一份禮物是要給燁王殿下新納的妾室。”轉身接過身后的人一個裝著衣服的禮盒,打開禮盒說道:“燁王殿下,相信你應該知道皇室的一些規矩,自古以來,正為尊,享正紅之色;而側便是妾,便是新婚當日,也只能著粉紅。小姐擔心王爺你忘記,便讓奴婢將這件粉紅嫁衣帶上給這位妾室。”
皇甫君燁聽著,冷氣四溢,陰氣沉沉對沉香說道:“本王要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你這個奴婢說三道四嗎!你有什么資格?”
沉香面對皇甫君燁的怒氣,依舊面不改色,微笑的說道:“奴婢自然不敢對燁王殿下有意見,不過,奴婢是代表小姐過來…”沉香還沒說完,就被皇甫君燁打斷說道:“你家小姐還沒有過我燁王府的門口,她有什么資格說。”
沉香淡定地說道:“燁王殿下先別著急,小姐自然是有資格的,奴婢只不過是代小姐傳話的。”說完就拿出一道明黃色的圣旨給皇甫君燁看,然后說:“這是皇上昨天給小姐的一道圣旨,里面的內容還請燁王殿下看看吧!”
皇甫君燁拿過圣旨看到里面的內容,臉色頓時黑得不能再黑了,然后聽到沉香淡淡笑著說道:“燁王殿下,小姐說王爺你納妾沒關系,喜歡就好,不過有些規矩是不能變的。”沉香將這件粉紅嫁衣拿到那個妾室的面前,笑意晏晏的說道:“所以,請這位小姐換上這件嫁衣吧!”
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接著說:“哦!如果你們擔心這件嫁衣的話,就讓人看看有沒有問題吧!反正小姐問心無愧,不屑做出那種在衣服下暗手的事來。”話音一落,便將手中的禮盒交給皇甫君燁身后的侍衛,就向皇甫君燁行了一禮說道:“燁王殿下,這道圣旨是給我家小姐的,奴婢只是代表小姐給燁王殿下看看而已,現在奴婢是時候回去了,所以…”沉香就雙手向皇甫君燁伸著,做出接著圣旨的狀態。
皇甫君燁將圣旨重重地交到沉香的手中,只是哼了一聲,示意讓身后的人帶那個花魁青蓉去換衣服。當沉香轉身離開的時候,皇甫君燁看著沉香離開的方向,眼睛瞇了瞇,發出一道暗含冷氣的目光,嘴角挑了挑,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轉身離開燁王府。
作為他未婚妻的婢女,都有這份‘進退有度’的淡定氣質,不知道他那位未婚妻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物?當初那個皇帝老子硬是將那個女人和自己拉在一起,原本他很不高興。而且又聽到不少有關她不好的流,更是讓他對他那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妻的不好印象升上了另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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