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如嫣在‘發呆’的時候,銀杏便是興沖沖地跑回來,“小姐,小姐!打聽到了!”沉香看到了銀杏又是這樣咋咋呼呼的跑過來,呵斥道:“銀杏,我前幾天不是說過你嗎?怎么又是咋咋呼呼的樣子?”
銀杏聽了,立刻收斂自己咋咋呼呼的樣子,但是臉上興奮的神情依舊放在臉上,走到白如嫣的身邊,很是興奮得意的說道:“小姐,你讓銀杏打聽到的事情已經打聽到了!”
“哦!是什么事讓銀杏這么興奮?”白如嫣嘴角露出一絲了然的微笑,神色淡淡的說道。之后,銀杏便把皇甫君燁在宴席上的事給說了一遍。白如嫣看到銀杏越說越興奮的樣子,簡直比自己還要興奮。
忽然神色一閃,白如嫣半躺在軟榻,將放在一邊的書打開自己的臉上,雙手就放在一邊做出曬太陽的樣子。沉香和銀杏察覺到白如嫣一絲異樣,也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看著,看樣子那個人的身手好像是暗衛,她們可看到白如嫣的暗示是讓她們別輕舉妄動,像往常異樣。
沉香和銀杏明白了白如嫣的意思,很可能是皇甫君燁派人來查探是什么人做的。于是,銀杏就開始避重就輕的繼續很興奮的說:“小姐,還有聽說事后那位燁王爺可是洗浴洗了好久好久,還是洗不掉身上的味道。哈哈哈!小姐你說是誰這么有才,想出這種主意整那位燁王爺啊?”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人這么整,我想皇甫君燁不會簡簡單單就算了吧!畢竟這種做法可是丟盡了燁王府的臉,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百姓口中的談資了!”白如嫣用書本蓋著臉,悶悶的說道,接著繼續說:“只是不知,皇甫君燁經過這次‘納妾事件’之后,會不會讓他的心底里有了陰影呢?也不知會不會影響本小姐兩個月后的婚禮?”
“小姐,銀杏覺得這其中有些疑點?”銀杏故作疑惑的說道。“說來聽聽!”白如嫣無所謂的說道。“現在京城中都在傳那位燁王爺是被人下了藥,才在宴席上發出惡心的異味。可是事情哪有真的這么湊巧的,會不會是那位燁王爺自己本身就有難以啟齒的‘隱疾’啊?”銀杏故作無辜的低聲說道。
“有可能!不過這些事情很難說!”沉香在一旁附和著說。“行了,都別說!私下議論皇族是不對的!你們記住了!”白如嫣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有的沒的說道,但是卻有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
“是,沉香記住。”“是,銀杏記住。”沉香和銀杏異口同聲的回答。
“再說了,皇甫君燁他兩個月后就是我的夫君了,你們這樣幸災樂禍的說你們的未來姑爺,是不對的!”白如嫣語氣里有點無所謂的說著。
“是,沉香知錯了。”“是,銀杏知錯了。”沉香和銀杏異口同聲的回答,但是心里清楚自己的小姐是在做給暗地里的人看而已,并不是有意責罰。看著面前自家小姐那樣漫不經心的樣子,心里頭不知為何覺得小姐還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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