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姐你已經想好了,師弟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只是師姐,無論如何,你要知道玲瓏閣和你師弟我,南宮流楓永遠都是你的后盾。不管如何,我都會幫你的。”南宮流楓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卻是很堅定的說。
“嗯!”白如嫣淡淡的回道,她知道他這個師弟是不好意思看她,但是他能這么說,心意卻是領到了。之后,有人敲門端膳食進來,白如嫣就和南宮流楓開始用膳。
“好了,我該回去了!離開太久不太好,容易發現。我明天再來!”話落,白如嫣就一下子不見人影。
不久,紅袖閣有一晚,正當‘生意興隆’的時刻,整個樓里忽然飄出一道令人惡心難聞的味道,傳遍了閣里每個大大小小的角落和房間。結果顯而易見,每一個來的客人都紛紛離開,還有的慌不擇路的,生怕會被傳染到。
直到現在,紅袖閣還查不出真正的原因所在,這種情況就好像是燁王爺的‘異味事件’相似。但是現在她們沒有人敢去問這種事,畢竟很多人都知道,這事在燁王爺面前是一個‘禁忌’。雖然那事不傷及他的性命,但是這臉面卻里里外外都丟得一干二凈了!
不過,卻有人找上門來查這種事,雖然味道不同,但是發生時的情況相似。雖然解決的方式不同,但是造成的影響也差不多。上官瑾看到了這事,始終覺得是時候去會會這位玲瓏閣的閣主――‘鬼匠’。不然,會讓某人以為自己不干事不說,還占著茅坑不拉屎。
白如嫣現在在自己的房間里,一邊聽著銀杏繪聲繪色的說著紅袖閣的情況,一邊專心致志的繡制自己的嫁衣。聽著,銀杏說的這些,心中沒有一絲暢快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絲惆悵。雖然醉歡樓的場子算是找回來了!但是心中卻覺得,有時候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只是,每個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欲望,她白如嫣也不例外。只是她所求的,她所想的,她所要的,似乎沒有人能夠給得起。這個世道對待女人就是這么苛刻和無奈,而自己所想的就是怎么在從中逃離。從沒有想過改變,因為這是他們的選擇,她沒有改變他們選擇的權力,更沒有這想法,因為這讓她白如嫣覺得無聊而已。
沉香端著一壺香茶和點心進來,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白如嫣的身邊,神色略微嚴肅的說:“小姐,上官瑾昨晚到玲瓏閣那里,東西不買直接找管事,說是想見您。還有一道勢力暗中盯著玲瓏閣,似乎想找什么似的,雖然目的不明,但是這勢力是暗煞樓。”
白如嫣聽著聽著,手忽然一停,然后放下手中的針線,轉身走到桌前拿起茶壺倒在茶杯上。坐下之后,并沒有喝茶,只是自自語的說了一句:“這種事,能讓他受到這么大的‘打擊’嗎?”旁邊的銀杏和沉香不明所以的聽著。
“呵呵!”冷笑了幾聲,白如嫣卻自說自話的說:“是我白如嫣小看了你?還是你在其中又扮演另一個角色?”喝了一口茶之后,不由得嘆氣一聲,“這種事還真是讓人心煩意亂!”有人找上門來,在自己的地盤里哪有不應的?
上官瑾,上官家的公子,上官家世代執筆從文從政,歷代對君上忠心耿耿。只是在孫子輩里出了一個‘奇葩’。上官瑾,整日流連煙花柳地,像個紈绔公子似的,十五歲的時候又突發奇想地闖蕩江湖,在外面可是惹下了不少風流債,卻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結尾。有人想,他是不是借助上官家的勢力,將這些有的沒的‘風流債’給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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