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膽的向白如嫣走過去,摸索出一瓶不知名的東西,將瓶中的東西揮灑在這些死士身上。頓時,這些死士化成一灘血水。
看到這一幕,白如嫣的心不知為何變得復雜,先是警惕,又是松了一口氣似的,“你是誰?為什么這么做?”
“沒什么,只是對你感興趣而已!”皇甫君燁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可和他現在臉上的容貌極為不搭。
“哼!如果你不說,那么……”白如嫣話還沒有說完,就揮手向皇甫君燁使去,雖然皇甫君燁早有防備,但還是沒想到一個小小姑娘家出手如此狠辣。
當然,白如嫣雖然是侯府貴女,享受著舒適的生活和良好的教育。但同時也是玲瓏閣的閣主,江湖上神出鬼沒的‘鬼匠’,經常行走江湖這些,雖然閱歷不如一些老江湖豐富,但是也見過不少廝殺。自然,該狠的時候就要狠。
可是,幾十招下來,白如嫣還是沒有將他拿下,心想著今天可能不能要這個人的命的了。忽然,皇甫君燁捉住了白如嫣一個漏洞,順手抓住了她一只手,然后另一只手掀開了她的面紗。
月光灑在白如嫣的臉龐,讓她原本絕色的容貌多上了一分難以喻的美感,淺灰色的眼眸雖然有幾分冰冷,但卻有一分清澈。月光下的冷艷美人,讓皇甫君燁萬年不動的冰冷之心忽然跳動了幾分。
她是誰?如果是她做自己的王妃的話,那倒是不錯!這樣的話,會不會能夠讓他的生活多添了幾分色彩。皇甫君燁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頓時讓他的心又多跳動了幾分。
白如嫣立刻離開了皇甫君燁的身邊,伸手摸摸臉上已經不見的面紗,頓時眼中迸發一種殺意,這人不能留,以防萬一。可是皇甫君燁此時還有心思,一邊躲開白如嫣的攻擊,一邊笑得很欠扁看著白如嫣。
很惱火!白如嫣現在很惱火,她忽然讓自己先冷靜下來,離開眼前這個人一段距離。她仔細的看眼前這個人,雖然這里有些看不清,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這個人雖相貌普通,但是面龐下隱隱有帶人皮面具的痕跡。
她心里有些暗惱自己還真是沖動,看到他腰間的玉佩,心里有些驚訝,看來是可以暗中查查,這個人忒奇怪了!然后就行駛輕功離開這巷子。
本想追過去的皇甫君燁,看她一下子就離開得了無蹤跡的樣子,就沒有追過去。看著手中的白色的面紗,輕輕地嗅著里面的香氣,“你逃不掉的,本王一定會找到你的!小老虎!”皇甫君燁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本就繁華熱鬧的街道上,現在卻是亂成一團,白如嫣遠遠看到自己的哥哥司徒晟在街道上發瘋似的在找自己。便把心里的剛才想的事稍微押后,向司徒晟小跑過去,“哥哥!”
司徒晟聽到這聲音,好像得到救贖般。猛然回首,看到一襲青藍色的身影向自己跑過來,接著他緊緊地將白如嫣抱在懷里,嘴里呢喃著:“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白如嫣稍微的掙扎一下,讓司徒晟回過神來,想起這里還是大街上呢!就馬上松開,保持適合的距離,有些著急地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有,只是可惜剛買的河燈和花燈都丟了!”白如嫣臉上有些可惜的搖搖頭的說道,心里卻恨得咬牙切齒的,剛才忘了帶走這兩樣東西,都怪那個人。
“沒關系,待會再買就是了!”司徒晟有些松了口氣說道,心里暗道著幸好沒事,回頭讓人查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剛才的事有些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