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她而已!若是有其他事的,難道你的妹妹還會應付不來嗎?”
司徒晟臉上的擔憂并未減少半分,過了一會兒,嘆了一聲便轉身說道:“來,跟我去見見母親吧!不是說明天要和家中長輩進宮見那位韓貴妃嗎?難道還指望父親,或者府里那幾位嗎?去跟我聽聽母親是怎么說道的。”
白如嫣心里暗暗地嘆息,哥哥還是放心不下自己,想讓母親陪著自己進宮,畢竟母親可是皇上御封的一品誥命夫人。即使是宮里的人,也要禮讓三分。
而另一邊,燁王府的書房中,皇甫君燁聽到下面的人匯報,當聽到他那個母妃竟然派人去安國侯府找嫣兒的時候,臉色頓時發黑。
而且當聽到嫣兒明天進宮去見他那個母妃的時候,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嫣兒明天一定會被韓貴妃刁難。
他皇甫君燁現在真是恨不得進宮沖進漪華宮警告那個女人不要亂來,暗地搞小動作。又或者,現在去安國侯府見他的嫣兒,想對她說明天不用怕,他會和她一起去什么的。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又冷靜了下來。他覺得這些做法不都是愚蠢的做法,那個女人無非是想引自己去見她而已。
說實話,他現在很想,很想去見她,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看來,明天還是要進宮一趟了!
白如嫣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忽然有種無力的感覺,直接的躺在軟榻上,一邊眼神淡淡的看著天花板,一邊手中把玩著手上的手串。
剛從母親那里回來,想起剛才哥哥和母親說的的話,說實話她自己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母親說著:剛才的事我會不知道嗎?你男人,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她們女人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們男人管。總之明天她會和自己一起去的。
當時哥哥被母親說得話都不敢再說半句,而父親呢?坐在一邊,半句話都不說,眼神淡淡的看著手中的茶杯,好像里面有什么東西似的。
而我呢!母親只是對我說讓早點回去歇息,明天可是要早點起身進宮。
說實話,她確實想要早點歇息,但是不是因為明天要進宮的事情,而是最近的事好像有點多,讓她白如嫣有點心煩氣躁。看來有些事還是要跟那個皇甫君燁好好談談,不然這樣不清不楚的嫁過去,然后又弄出什么事情,那就好笑了。
想好了之后,白如嫣便如同往日一般用好了晚膳,看一會兒書就歇下睡得好好的。而別人卻不見得可以睡得好好的,有的在院子里練武,有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心煩意亂,有的更是不知在暗地里計算著什么陰謀詭計。
明天一早,白如嫣就起身,她倒是不打算裝扮自己多漂亮,只是挑一套清麗淡雅,不失安國侯府的面子的衣服,挽個簡單發髻,弄幾個發簪項鏈什么的。
可是她看到母親的時候,心中暗道一句哇靠!父親,你知道你老婆有這樣的一面嗎!
看到母親不同往日一般,雖依舊慈眉善目,但不失華麗端莊,一舉一動都凸顯了貴氣。簡直是比宮里那些所謂的貴人更加貴氣三分,這一身服飾雖華麗,但不繁瑣。
忽然,白如嫣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她總是感覺今天會出什么事似的!
于是便問了母親身邊的人,“父親呢?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