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馨看韓貴妃越說越過分,氣得上前一個耳光扇過去。頓時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我白如嫣!她還真是沒想到她母親的膽子這么大,雖身為臣婦,但是敢扇貴妃的耳光,她應該是頭一個的。就是不知道,她那位未來夫君對他這位未來丈母娘這么,這么彪悍有什么看法?
“你,你敢打本宮!”韓貴妃不可置信的指著白馨,聲音有些結巴的說道。
“呵呵!本夫人為什么不敢打?”白馨拿著手中御杖指著韓貴妃說道:“本夫人不僅可以打你,也有資格拿著手中的御杖打皇上,況且,以本夫人看是你們忘了吧!本夫人可是先皇御封一品誥命安國夫人,有御前上奏的權利。”
白如嫣在一旁看著,她還真是不知道該做什么,就是在一旁坐著看著這兩個女人的‘熱鬧’,讓她想起一句話:不是說,自古婆媳是天敵嗎?可是現在以她看,應該是親家母之間是天敵吧!
韓貴妃自然是知道這件事,就是沒想到白馨竟然敢打自己,還這么大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哎呀!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呢?可是現在不能輸!
“那又怎么樣啊!本宮是一品貴妃,有燁王這個兒子不說,你女兒不也快成本宮的媳婦,你敢打本宮!”
“那又怎么樣?再怎么樣你也是妃而已!如今竟然想要羞辱本夫人的女兒,是不是因為之前燁王府納妾的事情,看本夫人的女兒好欺負啊?現在你竟然也想來欺負本夫人的女兒,休想!”白馨拿著手中御杖指著韓貴妃繼續說道:“有本夫人在,其他人,包括皇上也休想欺侮本夫人的女兒半分。”
白如嫣聽到白馨說這樣的話,心中雖然感動之余,可又有些擔心,她這母親的膽子還真是夠大!在別人宮里敢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別人告狀嗎?
她剛想到這事,這邊就聽到她母親說:“本夫人知道這宮里都是你的人,你盡可以將本夫人剛才的話告訴陛下,本夫人竟然說出來,就不怕別人知道。更何況他們知道本夫人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然后白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就轉頭對白如嫣說道:“嫣兒,你先出去,或者去御花園玩玩,若是有什么不長眼的,你盡管做就是了。”
“是,母親!”白如嫣微微行了一禮,就轉身出去,想來母親應該有些話要對這位韓貴妃說道說道吧!白如嫣她本以為這次進宮是一出鴻門宴,可能會被這位韓貴妃收拾一下。畢竟她可是從閣里‘聽說’過這位韓貴妃的事跡,想來肯定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可是今天看來,她還真是沒想到韓貴妃看見她母親白馨跟著自己過來,就立馬改了‘主意’。這兩個女人的火力相互開炮,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最終情形會是什么樣子,她可是不敢離開她母親太遠,不然就怕到時候遠水救不了近火。
不過,這韓貴妃的漪華宮離著這御花園還挺近的,若是這位韓貴妃喜歡賞花什么的,看來這位韓貴妃在這后宮之中還是挺得寵的。
咦!白如嫣忽然看到一片種著芍藥花的地方,這片芍藥花種得還真是漂亮啊!可以說比牡丹花開得還要艷麗逼人,若不是看到這芍藥花的葉子,她還真以為這是牡丹花了。
這是,一般宮里花園不是該種著牡丹花嗎?
“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白如嫣忽然聽到一道有些跋扈囂張的聲音傳過來,她轉身一看,便看到有兩位穿著宮裝,其中一個看著挺驕傲,甚至可以說是囂張,卻又不失可愛,這位應該是七公主琪寧公主吧!
而另一個看著一位清麗佳人,但卻不失高貴,看這兩位的關系,這位應該是五公主薇寧吧!
白如嫣可是從玲瓏閣里聽過,這皇宮里的孩子呢!若是能長大成人的,都不是簡單角色,畢竟這宮里先天夭折的小孩可是不少的,甚至有些只有位份,沒有名字。唉!在平常百姓看來,這皇宮可是他們一生高攀不上的富貴之地,只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皇宮是有時是一座食人的魔窟地獄。
“臣女是安國侯府的嫡女,白如嫣。見過五公主,見過七公主。”畢竟君臣有別,白如嫣微微向這兩位公主行了一禮。
“哦!原來你就是快要和六皇兄大婚的人啊!咦!長得還真好看啊!”七公主琪寧看著白如嫣興致勃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