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御收到暗四給自己的盒子,聽到那四個字之后,本想著找白如嫣這個表妹問問為什么?可是,他那個表妹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的!暗四跟自己說白如嫣讓自己不要來找她了!
聽到這話,白御想到也就是兩種結果,要么白如嫣是討厭自己,不想見到自己,甚至連解釋都不想;要么,也就是最糟糕的,那就是白如嫣現在根本不在侯府里,甚至是不在京中!
可是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能去找白如嫣,那么,他現在唯一可做的,不就是馬上去找皇甫君燁那個家伙。反正,他最遲是明天,他起身出發去他兄弟那里。
看了看這個紫檀木盒子,唉!還真是知不知道他皇甫君燁看到這個盒子之后是什么反應?
在城外的道上,有三匹快馬快速朝著西北的方向奔去,白如嫣帶著魑云和夜合一起去南宮流楓所說的地方過去。在交通工具上,如果坐馬車的話,起碼要十天才能到達,可若是騎馬過去的話,起碼節省了三倍以上的時間,最快可能就三天就到那里。
白如嫣一邊騎馬,又一邊想著,想起昨夜司徒倩找自己,對自己說的話。說實話,她白如嫣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物了,還真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那些話!在她看來,就像,就像一個小女孩哭著找自己要糖吃的樣子!
“白如嫣,你知不知道,你多讓人羨慕,多讓人嫉妒嗎?憑什么?憑什么你和我都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甚至你不是姓司徒的!憑什么父親這么疼你,兄長寵你?這皇子婚約,父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憑什么?”當時司徒倩一身酒氣朝自己過來說這些話,當時她看得出司徒倩雖然是喝了酒,但并未喝醉酒。看她那個樣子,好像是找自己的茬似的!
當時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打算轉身離開,司徒倩看到自己理都不理自己,轉身離開,就立馬上前抓著白如嫣的手臂。不讓她離開,白如嫣沒辦法,只好跟她說:“司徒倩,你說為什么?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呢?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不僅是我,我母親白馨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而你呢?一直是你們,你們自己作死!”說完,白如嫣甩開司徒倩的手離開院子。
在休息的時候,白如嫣在想昨夜司徒倩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發瘋來找自己,而且還喝了酒裝醉?這人嘛!喝了酒,究竟有沒有醉呢?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看她那個樣子,說實話她覺得有些古怪,所以昨晚她就將魅風留下來監視她母女,而魑云呢!就跟著自己辦事了!畢竟這次出門,說實話她也說不準!
曾聽師父說過,‘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忽然想她前世的時候聽過一個故事,說這句話是孟子告誡自己的弟子的話。當初想到師父跟自己說過這話的時候,師父卻并沒有多說什么,可我當時記得問師父,若是真的遇到危險,為何要逃離,而不是想辦法解決呢?
記得當時師父說了什么:“當你遇到真正的危險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師父的話。如今你遇到的這些,都算不上危險。”
唉!說起來,那時候我就在想,師父還真是真的看起得起自己啊!說自己現在遇到的這些事都不算是危險,當然能解決。可是日后,當白如嫣發現自己遇到那所謂真正的危險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現在這樣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但是如今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此時此刻,白如嫣不知道她那個師弟南宮流楓究竟發生什么事情?平日里別說見他人影,更是房門院子都很少見他出去過。
可是這一次,不僅出門了,而且還被人追殺到求救!呵呵!若是讓人知道玲瓏閣的副閣主被人追殺的話,那豈不是是整個江湖的笑話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