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司徒倩看到她院子里這海棠花樹,想跟自己換院子。只是,就是不喜歡,干脆讓人將這樹連根拔起,送到司徒倩的院子里。而自己院子呢?
這棵玉蘭花樹是大哥讓人送來的。每當玉蘭花開的時候,飄起的花香讓人聞著挺舒服,不像海棠花那樣開得那般艷麗,猶如奪了別人的顏色似的。
白色的玉蘭花淡淡的開著,也淡淡的落下,讓人覺得它一年四季都在。而她喜歡睡在這樹下,也喜歡在這里想東西,只是剛剛在想司徒倩她們母女的話,倒不如說我在想大婚的事情。
到現在為止,她好像看著別人在快要大婚的感覺,而不是自己大婚,感覺自己不像快要大婚的女人。雖然這是類似是政治聯姻,但是作為一個快大婚的女人來說,不應該是這樣吧!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忽然想起前世的時候,跟現在比起來,除了有家的感覺之外,好像哪里有些不同了!
卻又說不出來!
皇甫君燁…這個男人,之前總是在她面前晃,現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人影都不見!又想起之前好像又是她說讓他不要來找她!算了!我不需要,不過又好像覺得哪里不對?
不想了!白如嫣自己收拾一下,打算去玲瓏閣那里看看,順便看看她那個師弟現在怎么樣了?畢竟南宮流楓和他那個小弟現在不都在閣里待著嗎?
在另一邊…
“掌柜的,這副閣主帶著一個小孩回來,這事怎么回事啊?這小孩會不會是副閣主的孩子啊?”
“去,活干完了嗎?在說這些有的沒的,副閣主才多大啊!好像二十都沒有呢!那孩子多大啊!再過一兩年就快到副閣主的胸口了!快去干活,別嚼舌根!”掌柜雖然有些生氣的罵這些屬下,但心里想著這雖然這孩子看著挺像副閣主,年紀不像,可是…閣主呢?
白如嫣剛剛到玲瓏閣的時候就讓她聽到這話,心想著沒想到這南宮流楓做事還是這樣,到現在還沒有跟閣里的人說南宮亦景的事。不過也是,南宮亦景現在不方便透露身份,也好歹安排好這事吧!
“老林,中氣挺足的啊!”白如嫣叫了一聲玲瓏閣的掌柜,大家一般都叫他‘老林’。
“哎呀!還不是托閣主的福氣嘛!”
“既然你們剛才說了副閣主和那個孩子,本閣主也說了吧!你們也好好伺候他就行,副閣主若說什么就聽著,不要亂說話!”說完就直接去藥房找南宮流楓看他又在干什么!
“小景,這幾天的身體怎么樣啊?你哥我剛剛改了藥方,這身體現在怎么樣?感覺怎么樣?”白如嫣剛到,就聽到南宮流楓的聲音。
“哥,我,我說不出,沒什么感覺,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南宮亦景不知為何感覺有些無語的,剛開始的時候覺得這個沒見過的堂哥還真是好靠譜,可是現在呢?
上次那位姐姐比他這個堂哥還靠譜呢!
“你不是學醫的?不是大夫嗎?你給他把把脈不就知道了嗎?”白如嫣敲了敲直接進去,對南宮流楓說道。
轉頭看向南宮亦景,聲音也不像對南宮流楓那樣兇巴巴的,說道:“這幾天怎么樣了!在閣里住得還習慣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話,就跟閣里人說就可以!”南宮亦景點點頭回應。
白如嫣看南宮流楓把脈的樣子,不知為何有種想揍人的感覺。不過這種毒,都已經看了幾天,也研究了幾天,還沒有結果嗎?說起來還真是難辦!
非云,似云卻不是云,似毒非毒,奇毒之一。要想解了這種毒,看來還需要再花一點功夫。
“不過,師姐,這里面已經確定了一味藥了!只是…”
“只是什么!如果你確定出來的話,就讓下面的人去找!”
“菩提葉這藥比較稀少,很少見,只怕到時候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