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后,忽然院子里有一個生面孔沒有像沉香那樣識趣的離開,是之前暗衛說的那個姑娘,可是看起來很是奇怪!
“你是誰?”皇甫君燁問道。
桑肆看了看正在喝茶的白如嫣,嘴角挑起一絲詭異的笑意,然后回答道:“奴是小姐的陪嫁丫鬟!”
“噗!”白如嫣聽到這話,頓時將喝的茶噴出來。這家伙,還真是無時無刻的在鬧呢!
“陪嫁丫鬟?什么東西?”皇甫君燁聽到這詞頓時也懵了,轉頭問了問白如嫣,但看到白如嫣被茶嗆到的樣子,又說道:“你還真是的,怎么這么不小心!”
桑肆看了看白如嫣,又看了看這位燁王爺,嘴角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起身說道:“王爺,奴的名字叫云曇,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是到時候小姐嫁到燁王府的時候,奴是跟著小姐一起到王府去的。”
“這本王知道!”皇甫君燁很是不爽的說了一句,心里暗暗地想著,他娘的,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女人,心里總有一股很是不爽的感覺,看見他總想要將這個叫‘云曇’的揍一頓。
可是,他是他的小媳婦的人,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將他媳婦的人揍一頓吧!
看到皇甫君燁這個態度,桑肆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然后便倒了一杯茶,親手遞給皇甫君燁,接著又裝作不小心地‘摔倒’在他身上。
白如嫣看到這一幕,雖然知道眼前倒在她未來夫君的身上的人是男人,還是她的朋友,但是看到這,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爽。畢竟桑肆這家伙可是長得十分好看的,那唇紅齒白,秀氣至極,容貌俊美,可以用驚艷來形容,更可以說比女人有過之無不及,若不然,他在行走江湖中的時候就不會用面具遮面,現在男扮女裝隱藏身份了!
可是,心里知道桑肆這家伙這樣做想要做什么,所以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白如嫣便故意說道:“哎呀!云曇,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看看,還摔了一跤把茶倒在自己身上了!快去換件衣服吧!”看到皇甫君燁快要揍人的樣子,便快讓桑肆離開這里。
看著這女人倒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忽然覺得異常惡心,他那時候真的,真的想要一腳將他踹出去的!可是聽到他媳婦說的話,他又懵了!
一般女人不是看到別的女人倒在自己男人身上的時候,不是應該不開心,吃醋,或者是生氣嗎?不是應該狠狠地責罰這丫鬟,倒杯茶都倒不好,還摔在自己男人身上嗎?
怎么?怎么還先關心起來呢?不是應該先關心關心一下她的男人嗎?怎么她看起來好像還挺高興的?是他眼睛花了嗎?還是說…不對,回去還是先找人看看。
白如嫣看桑肆這回很是識趣的離開,便看了看皇甫君燁,看到皇甫君燁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他想什么了!于是便笑了笑,很是溫柔的說道:“王爺,怎么了?還在生氣嗎?”
“哼!”皇甫君燁一臉傲嬌的把臉轉向別處,故意不理會白如嫣的樣子,不知為何,在白如嫣的眼里看來覺得異樣的可愛。然后,讓沉香將剛做好的銀耳杏仁羹端上來,就說道:“不過嘛!王爺你來的倒是時候,這小廚房里剛做好的銀耳杏仁羹來了,你要不要嘗嘗看?”
說著,白如嫣一手端著銀耳杏仁羹,一手用湯匙遞到他的嘴邊,說道:“呵呵!其實我知道王爺是怎么樣的人,也知道云曇他不會對王爺你‘有意思’!所以,我啊!才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