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就是這黑木盒子所用的材質,可是異常堅硬,如同千年玄鐵制造的一般,劈不開,又砸不爛,真是讓人揪心。而且今天去白家,本還以為會見到其他人,或者說她早已做好懟人的準備了。
去到那里,只是見到白老爺子和白老太太,哦!還有白湘。看到白家那安靜的樣子,就是下人也沒見到幾個。看來那些‘閑雜人等’可是被人下了命令不能出來搗亂。
只是沒想到,那兩位老人家,千方百計的想要見到自己,前前后后的讓白御那個表哥和白湘這個表妹來到自己面前做‘說客’。等到了那時候,說的話,只是這么少,在那里除了吃一頓飯,就是給自己這些東西。
在白家西院里,白雨茜一臉陰郁地正在繡著手中的刺繡,然后聽到旁邊的母親嘀嘀咕咕的說道:“今天來的不就是姓白的丫頭嘛!公爹和母親也真是的,用得著將我們都待在這里不用出來嗎?用得著這么隆重嗎?”
白雨茜沒有說話,只是繡著手上的牡丹花,只是看著手上的她自己親自繡的牡丹花,便想起在那日鏡湖那里她看到白如嫣手中的雙面繡絹扇,一面水墨畫,一面是木芙蓉。她看到了,確實很是精致漂亮,手藝高超。
同時更讓她吃驚的是這雙面繡是白如嫣繡的,特別是那朵木芙蓉,繡的是那么精致漂亮。與她現在繡的牡丹花比起來,她這朵牡丹花便是更加不值得一提了。
想到這里,白雨茜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很是生氣,便將手中的牡丹花撕毀兩半。
白雨茜的母親看到這樣陰郁的白雨茜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過去看看自己的女兒,說道:“雨茜,你這是怎么了?剛才娘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怎么就將你快繡好的牡丹花弄壞了。”然后撿起其中一張撕毀的帕子,有點可惜的說道:“看看,繡的這么好的牡丹花,如今就這么毀了。還真是可惜了!”
“可惜嗎?”白雨茜反問道,剛才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便是連她也是沒想到這兩位老祖宗竟然對白如嫣這么看重。今天竟然讓她們都躲在西院里不要出來,只是讓白湘那個臭丫頭出來,不過長房那里就不知道,聽說東院長房那里,叔叔是帶著叔母出差了,白御呢,也是不見了人。而竟然讓長房那里唯一在的白湘出來,那兩位還真是夠偏心的。
回到院中,白如嫣便看到銀杏這個丫頭苦著臉朝自己走來,白如嫣忽然一時興起,起了逗趣的意思說道:“哎呦!這不是銀杏嘛?怎么今天皺著臉都快變成小苦瓜了?說說看,是誰惹到我們銀杏妹妹了?”
“哎呀!小姐你就別打趣奴婢了!”銀杏想了想,好像下定什么決心的說道:“小姐,你是不知道,這幾天,府里有不少小廝護衛都過來這里梧桐院!特別是今天你出門之后,人特別多,小徐和小方他們差點打起來了呢!還是因為,因為云曇呢!”
“哦?有這種事!”白如嫣聽著,便起了一絲趣味,還是因為桑肆這個家伙打起來。想著能讓男人引起爭執的,無非是因為錢,又或者是女人。忽然想起桑肆這個家伙現在可是女人裝扮,一臉婀娜多姿的樣子,還真是很難讓人不著迷。
“嗯!還好后來被沉香姐姐一手喝止住了,現在那些人都受了罰了!”銀杏一臉苦著說道。
“所以你這是來打小報告的!”白如嫣笑瞇瞇的說道。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