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她和皇甫君燁漫步地走出皇宮,想著這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和皇甫君燁婚后第一次單獨一起散步。不知為何,想著這種感覺好像有些奇妙的樣子!她不經意的看到皇甫君燁的耳朵好像有些發紅的樣子,呵呵!這是不好意思嗎?
看皇甫君燁這人,本想開口說些什么,正當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卻忽然看見有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這不是那位明徽世子嗎?怎么今天在這見到他?記得上次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好像是自己還沒有出閣和人出去游湖的時候吧!
現在見到他的時候,白如嫣心里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樣子,好像這話怎么說來著,忘了!
“見過燁王殿下,燁王妃殿下!”皇甫明徽見到皇甫君燁和白如嫣的時候主動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可是,看到自家夫君這冷冷的,一副殺氣凌然的樣子,也不指望他會慈眉善目的笑著跟人打招呼。所以啊!這種事還是由她這個做王妃的,做妻子的來吧!
“哦!見過明徽世子!沒想到在皇宮門口處見到明徽世子!不知今日世子也進宮是有何要事呢?”白如嫣淡淡地笑著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要事!只不過是尋常進宮請安而已。反倒是燁王和王妃呢?”皇甫明徽也是一臉淡淡地笑著說道。說起來,這位明徽世子這整個人玉樹凌風,一臉如沐春風的樣子,讓人看著還真是挺舒服。
“沒什么,只是看熱鬧而已!”皇甫君燁冷冷地說了一句話之后,便轉身拉著自己王妃的手離開此地。而皇甫明徽則是看著皇甫君燁拉著白如嫣的手離開宮門,眼中則是看著白如嫣的背影,閃過一道暗光。
在馬車上,白如嫣看著皇甫君燁的樣子又變一個樣子,她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里惹到她這位夫君了。
“不準對其他男人笑!”忽然傳來一聲,頓時讓白如嫣有些反應不過來。然后想起了剛才她和皇甫明徽說話的時候,難道…皇甫君燁難道是因為這樣而生氣?還是吃醋?
看到她這位夫君黑著臉的樣子,不知為何她有種想笑的感覺,然后便笑著對這位燁王爺說道:“哦!若是這樣子的話,王爺,你就有些霸道了!”
“王爺,這人啊!有七情六欲,笑呢!最是簡單表達情緒一種方式。若是王爺不讓人家笑的話,日后,臣妾如何辦呢?”
白如嫣的話頓時將皇甫君燁給噎住了,雖然有些羞惱,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木頭臉。而白如嫣卻是看到他耳朵因為羞惱而紅的樣子,心里想著還是適可而止吧!然后便聽到他說道:“我是說,你不要對其他男人笑,特別是皇甫明徽!”
“哦!看樣子,王爺好像對明徽世子很有意見的樣子啊!”白如嫣有些驚訝的說道。
不過能不有意見嗎?皇甫君燁心里想著,哪個男人會對其他對自己的女人有意思的男人有好感的!更何況,皇甫明徽,這個男人可以說,是皇甫家里他們這一輩最不簡單,最深不可測的人!
“這個男人不簡單,可以說是危險!”皇甫君燁淡淡地說了這一句之后,便沒在說什么。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就是讓他認為皇甫明徽這個人是危險的事。
記得那時候他第一次剛從邊關回京,因為這次回京只不過平常的回京述職而已,所以那次他皇甫君燁并沒有將這事怎么放在心上。
回京的路上,便是遇上兩路刺客!這兩路刺客雖說其中一路是沖著自己來的,但是另一路不是,而是沖著這位皇甫明徽。就這樣,那時候他們這兩路殺手撞到一起,也打在一起。
記得那時候他看見皇甫明徽雖然受了傷,好像自己沒有辦法對抗那些殺手似的樣子,但是,他看見了,看見他從懷里快速地抽出一柄細小的軟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最接近他身邊的殺手給處理了。